他们拍卖我的血，却不知道我是来收债的

1.亲王吻住我流血的手腕
我被卖到第七分钟，价钱从三十万金币翻到了三百万。
第八分钟，拍卖师割开了我的手腕。
第九分钟，血族亲王跪在我面前，吻住了那道流血的伤口。
全场死寂。
他的声音却冷冰冰地钻进我脑子里：“别动。再掉一滴血，这里的人都得死。”
我疼得眼前发白，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死就死，最好一个都别剩。
地下拍卖场的灯红得恶心，像有人把新鲜内脏抹在玻璃罩上。空气里混着香水、铁锈味、旧地毯潮掉的霉气，还有血族身上那股冷腻腻的甜味。我被吊在圆台中央，两条银链扣着手腕，勒得皮肉发紫。身上那层黑纱薄得跟羞辱差不多，台下坐着一圈戴面具的血族贵族，杯子里晃着血酒，目光落在我的脖子、锁骨、腿和被链子磨破的手腕上。
他们看人的样子，不像看人，像看一块刚切开的肉。
拍卖师戴着白手套，鞋尖擦得发亮。他用银刀背挑起我的下巴，笑得很稳：“二十二岁，纯人类，未初拥，未签契约。最重要的是，她的血液对高等血族有诱导性。诸位应该明白，这种货色，养在卧房里，每晚取一点……”
台下响起低笑，轻的，黏的，像***过骨头。
第一排的金发男人举了牌：“五十万。我要她今晚第一口。”他说“第一口”的时候，眼睛往我胸口扫了一下。胖伯爵舔了舔獠牙：“八十万。心头血归我。”角落里有人咳了一声，声音像砂纸磨墙：“一百万。初拥了，再养坏。坏掉的东西才有意思。”
我低着头，把他们一个个记住。金发，蛇形戒指。胖子，左耳少半截。黑手套，喉咙坏了。还有那个红裙女人，她笑的时候，门牙上有一点血渍，她自己不知道。
拍卖师看我半天，大概觉得我该哭，该求饶，或者昏过去。他笑着问：“格雷小姐，还有遗言吗？”
我抬起头。其实我舌尖早就被咬破了，嘴里全是血味。我说：“有。”
拍卖师挑眉：“请。”
“麻烦举牌排队。”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等会儿清算的时候，我怕漏人。”
拍卖场静了一瞬，随后骂声炸开。
“**！”
“拔她舌头！”
“人类也配挑衅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