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日来临第七年，我女儿小满感染濒死。
我跪在隔离舱外，抱着最后一支净化针，求霍沉开门。
那是我用三年血样换来的药，只能救一个孩子。
霍沉却夺走针剂，亲手推进沈微澜儿子的手臂。
小满在玻璃后拍到掌心发红，嘴里全是血，一遍遍喊「爸爸，我疼！」。
沈微澜红着眼，依偎在霍沉肩上。
「姐姐，阿越还小，存活几率更大。」
霍沉挡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饿狼护食的凶狠。
「你是基地首席医师，应该知道要把药剂给存活几率大的人。」
后来，他为了安抚全城，把我推上审判台，逼我签下小满的终身捐献协议。
我被人捆着强制按上血手印。
这时警报响起。
我知道，这一次，被献祭的人，不会是我和我的女儿。
第 1 章
黑雨砸在隔离舱顶，密密麻麻，全是催命声。
我抱着冷藏箱冲进医疗塔时，靴底拖出一串血水。
我的血，我女儿小满的脐带样本，三年地下实验室，两百七十三次失败，换来这一支净化针。
小满躺在三号舱，六岁的小身体蜷成一团，嘴唇被咬破，仍努力冲我笑。
「妈妈，别担心，小满不疼。」
她每吐出一个字，玻璃上就多一片血雾。
我把冷藏箱拍上闸口。
「开门！」
霍沉站在操作台前，黑色军装干净到刺眼。曙光城城主，末日第七区最高指挥官，也是我的丈夫，此刻却毫无反应。
他的指腹已经按在通向二号舱的按钮上。
里面躺着沈微澜的儿子，阿越。
阿越只是轻度感染，体温还稳，瞳孔没有黑化，甚至还能抱着玩具车哭。
尤其是霍沉一次又一次将小满的药送给他，导致他现在和常人无异。
小满不一样，已经进入晶化前期。
再晚五分钟，心肺会先停。
我跪下向霍沉苦苦哀求。
「那是你女儿的药，你真要这么冷血吗？」
霍沉语气里充满了厌烦。
「阿越年龄更小，扛不住。」
「她也是你的女儿，竟然帮助外人！」
霍沉走下来，把冷藏箱从我怀里抢走。
我扑过去，被两名卫兵按住肩膀，膝盖重重砸在地面。
疼意从骨头里炸开。
我死死盯着他。
「霍沉，你敢。」
他拆开封条，取出针剂。
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