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薇拉环视众人，"诸位难道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座塔里，做一群庸人？"
前世，这番话说出来时，师兄们沉默了很久。
此刻，加列斯第一个开口："我赞同。"
快了。
比前世快了整整二十天。
他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东西。
"小师妹，你觉得呢？"
我靠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一颗灵果。
"随便。"
薇拉笑了："师姐不担心自己垫底？"
"你很关心我的成绩？"
她顿了顿，收回目光。
"只是好意提醒。"
当晚，凯恩来找我。
"师妹，"他站在门口，神色犹豫，"薇拉她……你要不要多练练？我可以教你。"
前世，凯恩是最后一个倒向薇拉的人。
他在蛇渊边上别过脸去，没看我死。
但他也没拦。
"不用。"我说。
"可是末位淘汰——"
"凯恩师兄。"我抬眼看他，"你觉得我会垫底？"
他愣住了。
我从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前世的洛瑟琳，软绵绵的，黏人的，撒娇的。
"我……"他后退一步，"师妹，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是吗。"
我关上了门。
第五天。
薇拉在演武场公开切磋，一剑击败了艾伦。
艾伦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师兄承让。"薇拉收剑入鞘，面不改色。
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惊呼。
"好强！"
"不愧是天才剑修！"
加列斯鼓掌："好剑法。"
薇拉转头看我。
"师姐要不要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聚过来。
我咬了一口灵果，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不了。"
"怕了？"
"懒。"
哄笑声四起。
薇拉嘴角勾起来，转身离去。
她走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
"师姐，这一世，你还想躲多久？"
我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果然重生了。
而且她笃定我只是个废物——前世是，今生也是。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前世我为什么是废物。
比如，锁灵散封住的那层修为，到底有多深。
比如，圣辉塔地基下刻着的那个名字——奥瑟·洛瑟——和我的关系。
我把果核扔进垃圾桶。
"薇拉。"
她脚步一顿。
"叫师姐。"
第三章
第七天夜里，我房间的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