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母早逝，由叔父抚养长大，叔父一家视他为眼中钉。他二十六岁掌权，用了四年把叔父的势力清除干净 —— 代价是常年失眠、胃病、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
那款香水调完之后，他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日子不长 —— 四个月零九天。
第九天晚上，她接到一个电话。陆深的助理打来的，声音发抖："苏小姐，陆总出了车祸 ——"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
助理在走廊里拦住她："苏小姐，陆总的情况 —— 家属不让探视。"
"我是他女朋友 ——"
"家属说 —— 只有家属能探视。"
她被挡在了门外。
第二天，陆深的叔母程瑞华让人传了一句话："陆深不会再见了。车祸伤及脑部，记忆受损。他不会记得你 —— 你也不要来了。"
苏蘅不信。
她在医院门口等了三天，没等到见他一面。**天，程瑞华亲自出来，站在台阶上，穿着香奈儿的套装，珍珠耳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苏小姐，我直说吧 —— 陆深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家人，都要重新开始。他不需要一个 ——" 她停了一停，"身份不明的人来打扰他。"
"我不是身份不明。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 程瑞华笑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 —— 他忘了你，你还来，对他来说是什么？是一个陌生人的纠缠。"
苏蘅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程瑞华转身走进去的背影。
她没有再等第五天。
不是怕了 —— 是程瑞华那句话扎进了她心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连她都不记得了。
那她算什么？
苏蘅离开了。把那款为他调的香水的配方锁进了保险柜，钥匙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三年。
二
三年后，苏蘅在国际调香大赛的颁奖典礼上，闻到了那个味道。
雪松。雨后泥土。苦。
她的手猛地攥紧了奖杯 —— 银奖的奖杯，不重，但她攥得指节发白。
不可能。
陆深的车祸是三年前 —— 她后来查过，车祸很严重，面部粉碎性骨折，做了重建手术。程瑞华对外宣称 "陆总修养中，不便露面"，此后陆深再也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