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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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忘了。
知道答案的人,做题永远不会错。
她每说一句话,我都在心里记下来。
第十七天傍晚,我在卧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件不该出现的东西。
婆婆的手机。
它被"不经意"地塞在床头柜后面的缝里。
屏幕黑着,但右上角有个小红点。
录像键开着。
我把它拿起来,翻看了一下。
最近三段视频。
每一段都精准截取了我半夜抱孩子来回走的画面。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
只有一个头发凌乱、表情扭曲的女人,和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儿。
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个妈不正常。
我看完三段,把手机原样放回去。
位置、角度、缝隙的深浅。
分毫不差。
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婆婆压低了声音。
"延川,妈不是挑拨。"
"你看看知夏现在那个状态。"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她在走廊里念念叨叨,跟谁说话似的。"
"我怀疑她得了产后抑郁。"
"为了孩子好,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陆延川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不耐烦,也不是嫌弃。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警惕。
第二天,他把婴儿床从主卧搬到了书房。
"你太累了。"他说。
"孩子晚上我来带,你好好睡。"
我笑了笑。
"好。"
当天深夜,他熟睡之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四枚指甲盖大的****头。
我提前三天就让我的私人助理寄过来的。
我花了二十分钟,把它们分别装在……
客厅吊灯的水晶夹缝里。
婴儿房那只巨大泰迪熊的耳朵里。
主卧衣柜顶的雕花后面。
走廊上那幅油画的画框反面。
四个角度,正好覆盖了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关键位置。
回到床上的时候,我打开手机。
四个画面同时亮起。
清晰。无死角。
书房里,陆延川侧躺着,婴儿床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陆念念睡得四仰八叉。
折腾我的时候有的是劲。
我关掉屏幕。
满月宴在下周。
那是她最想发难的舞台。
也是我等的舞台。

满月宴前两天,出了点别的事。
我那位"小姑子"陆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