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摸了进去。
对方的手机系统干净得过分，除了几个加密通讯软件，几乎没有生活痕迹。我**了最后一条下行指令，翻译出来的结果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事成后，清理现场所有活口。”
活口。
这两个字包含了林薇，包含了那个正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包含了此时此刻正坐在机房里的我。
林薇以为自己是在为新东家效力。她不知道，在那些人眼里，她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硬件接口。
这种感觉很奇妙。
愤怒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没实名过的废卡，**备用机。
第一个号码发给林薇：“东西已到手，老地方见。甩掉尾巴，别让那个人跟着你。”
“那个人”指代不明。以林薇现在的疑心病，她会立刻联想到任何一个跟踪她的人。
第二个号码发给那个黑衣杀手：“目标携带密钥正从**逃离，方位*3出口。动作快点，有人接应她。”
发完这两条信息，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上，主卧的林薇突然坐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在红外镜头下显得惨白。她慌乱地推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开始胡乱往身上套衣服。
与此同时，床底下的那个黑影也动了。
他的动作轻得像一只猫，顺着床沿滑出来，消失在监控死角。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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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林薇拎着包冲出家门的时候，连鞋跟都踩歪了一只。那个男人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出去。
我关掉主卧的监控，切到了**的画面。
凌晨三点的地库，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熄灭。那是死亡的节奏感。
我坐在黑暗的机房里，看着屏幕里开始相互猜忌、疯狂奔逃的两个人。
林薇那辆白色宝**双闪灯在昏暗中明灭。她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坐进去，那个男人就从斜刺里冲出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疯了？大半夜跑什么！”他压着嗓子低吼。
“放手！有人要灭口！”林薇声音尖利。
她没看错。
就在他们拉扯的时候，楼梯间的防火门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那个从床底爬出来的男人像一道贴着墙根游走的影子，手里的枪压得很低。
我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幕，手指轻点，远程启动了地库的防火喷淋系统。
不是水，是二氧化碳高压灭火剂。
“嘶——”
刺耳的喷气声瞬间覆盖了所有的争吵。浓稠的白色雾气像瀑布一样从天花板砸落，能见度在三秒钟内降到了不足半米。
林薇发出一声惊叫。
混乱中，那个杀手并没有迟疑。他循着刚才声音消失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噗，噗。”
两声闷响。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撞在宝**车门上。
杀手摸到了车门边。
我再次敲击键盘，黑入了地库的广播系统。一段提前录好的音频在空旷的**里炸响：“**！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杀手愣了一瞬。这种职业清理工最怕的就是惊动官方。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又看向已经钻进车底试图爬向电梯口的林薇，最终选择了撤离。
他很清楚，只要林薇没拿到“密钥”，他的任务就不算彻底失败。
林薇趁着白雾还没散尽，疯了一样冲向电梯间。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她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以为那个只会写代码、连重物都拎不动的老实丈夫，是她最后的避风港。
我关掉监控，起身走出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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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凌晨四点，街道空旷得像一座死城。我开车回家的速度很慢，甚至还有心情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盒烟。
推开家门时，客厅没开灯。
林薇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U盘。她头发乱得像杂草，家居服上蹭满了地库的油污和灰尘。
“回来了？”我随手按开灯。
刺眼的白光让她缩了一下脖子。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一种近乎扭曲的依赖。
“陈默……刚才有贼，家里进贼了……”她牙齿在打颤，声音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我没接话，走到电视柜前，把屏幕切换到主卧的红外监控回放。
画面正中心，是她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