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将只呈现对方说法。"
我没回。
打开外***准备点早餐，发现常点的那家粥铺把我拉黑了。
备注写着：拒绝为无良医生服务。
我愣了两秒。
关掉手机，洗漱出门。
到医院门口，远远就看见一群人。
周晶晶站在最前面，身边围着七八个举着手机直播的人。
她身后拉着一条红色**。
"还我奶奶公道！严惩无证庸医！"
看见我的车停下来，她立刻对着镜头哭了起来。
"大家看，她来了！就是这个人害了我奶奶！"
我没下车。
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群人涌过来，拍我的车窗、拍我的车牌。
有人开始拿拳头砸车顶。
保安跑过来拦人。
我从地下**绕进了医院。
刚到办公室坐下，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神经内科的赵主任。
五十多岁，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今天他的表情很微妙。
"小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赵主任，您说。"
"今天早上科室开会，有几个医生联名提了意见。"
他斟酌着措辞。
"说你这个事情影响太大，患者家属现在看见仁和的牌子就紧张。昨天有三个预约手术的患者要求转院。"
我没说话。
"他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主动请假。等事情查清楚再回来。"
"联名的有几个人？"
赵主任没直接回答。
"小沈，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这个局面……"
"赵主任，那张五万块的转账截图，是伪造的。"
"我相信你。但外面那些人不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先避一避风头，啊？"
门关上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响了。
苏然的消息。
"沈姐，周晶晶刚在直播里说，明天要带着律师来医院，要求调取你所有的接诊记录和资质文件。"
"她还说如果医院***，就去卫生局门口跪着**。"
我回了两个字。
"知道了。"
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医院法务部。
"沈医生，鉴于近期**事件对医院声誉造成严重影响，经院委会研究决定，即日起暂停您的一切诊疗权限，待调查结束后另行通知。"
我盯着这封邮件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昨天孙院长让人送来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周婆婆从医院大门走出来，走到台阶中间时突然捂住胸口，身体开始摇晃。
周晶晶就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她看见奶奶摇晃，没有上前扶。
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章
我把监控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时间线很清楚。
两点五十八分，周婆婆发病。
两点五十八分零三秒，周晶晶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两点五十九分，周婆婆倒地。
周晶晶后退了一步，调整了拍摄角度。
三点零一分，我从急诊通道跑出来开始施救。
周晶晶全程没有呼救，没有拨打120，没有上前搀扶。
她只是在拍。
整整三分钟。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我把画面拖到三点十五分。
急救团队已经把周婆婆抬上担架送进急诊。
周晶晶站在原地，低头看手机。
然后她拨了一个电话。
通话时长四分二十秒。
挂掉电话后，她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了医院。
这个笑容，和视频里那个哭得妆花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把这段监控存了三份。
一份在电脑，一份在U盘，一份发到自己的加密邮箱。
但这还不够。
这段监控只能证明她没有施救，不能证明她蓄意策划。
我需要更多。
我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周晶晶，网名晶晶的正能量日记，三百二十万粉丝。重点查她过去一年的收入来源和消费记录。"
对方秒回。
"沈总，给我两天。"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护士长钱姐。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表情比赵主任更难看。
"小沈，三楼出事了。"
"什么事？"
"周晶晶刚才趁探视时间进了****病房。待了大概十分钟。出来之后，周婆婆的情绪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