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债。
"妈，你觉得这有道理？"
"念念你就先把钱的事解决了好不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挂了电话。
关机。
在房间里走了二十多圈，最后打开电脑，把回国的航班改到了明天。
有些账，打电话算不清楚。
得当面算。
第三章 冒名借贷谁签的字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我没回自己住的地方，直接打车去了爸妈家。
钥匙一转，门就开了。满屋的人。
妈站在走廊里，一看到我，眼圈立刻红了，快步冲上来要拉我的手。
"别碰我。"
我绕过她，走进客厅。
爸坐在沙发左侧，脸色发灰，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我进来，眼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姨坐在另一边，翘着脚，手里摆弄着手机。
她抬头看我一眼，嘴角歪了歪。
"顾念，你可算舍得露面了。"
我没理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爸。
"你先坐下。"爸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我不坐。"我说，"我就问一件事。用我名义借的四十五万，和我房子抵押出的三十万，是谁办的？
手续是谁签的字？"
妈从后面跟过来，站在我旁边，拽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
爸把那根烟放到了茶几上。
"**办的。"
"我的***和房本在我的柜子里。"我盯着妈，"你怎么拿到的？"
"你不是每次回来都把证件放在老房间柜子里吗……"**声音弱得几乎听不到，"我想着你也不常用……"
"所以你就私自拿走，私自签字，私自抵押。"
妈不说话了。
小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行了顾念，别在这跟**摆脸色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我那二十五万，****写着你的名字，你看看。"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上面的确有"顾念"两个字，但那笔迹一看就不是我的。
我写字习惯撇短捺长，这上面的字撇捺均匀，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像**字。
"不是我签的。"
我把纸递回去。
小姨脸色变了。"什么叫不是你签的？**亲口跟我说你同意了！"
我看向妈。
妈把脸扭向窗户那一侧，不跟我对视。
明白了。
不光是***的签字是伪造的，连小姨的借条也是她冒充我签的。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一个字。
"你们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可以报警。"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爸的手指紧了紧。**肩膀抖了一下。小姨的嘴张开又合上。
就在这时候，门锁响了。
进来两个人。
顾甜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踩着高跟鞋，一路笑着往里走。
那男人三十出头，戴一副金边眼镜，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周子轩。应该就是顾甜的丈夫。
"姐！"
顾甜看到我，笑容迅速放大了两个尺寸，快步走过来，两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担心你不回来呢。"
她的指甲做得很精致，手上戴了颗不小的钻戒。
身上那件风衣，我认出来了，是某个大牌的新款，官网标价两万三。
她一个月工资四千。
"姐，婚礼那天没来得及通知你，真的不是故意的。"顾甜歪着头，一脸委屈的表情，
"那几天实在太忙了，我连自己的大学同学都忘了通知好几个呢。"
我把手抽出来。
"你有空发九宫格朋友圈，没空给我打一个电话？"
顾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
"姐你别生气嘛，回头我单独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好不好？"
"我不是来吃饭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她歪头看着我，笑容还在，但眼底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是来要钱的？"
**章 姐姐的债妹妹的婚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
顾甜站在我面前，手指还在摩挲手腕上的镯子，笑容挂着，语调轻飘飘的。
"姐，你也别不高兴。妈用你名义借钱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我盯着她。
"不知道？"
"真不知道。"她摊了摊手，"我那天忙着迎亲，哪有空管钱的事？都是妈自己操办的。"
"那一百二十六万嫁妆也是你不知道？"
"那是子轩家里提的。"顾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