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兆，建议我尽快去医院。
我当然没去。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妄想。
就像现在，小周拿着刀站在我身后的画面，真实得像我亲眼见过。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收银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小周，**身体怎么样了？”
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挺好的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上次听你说她住院了，随便问问。”
“哦，就...**病，没事。”他低下头继续刷手机，但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明显变快了。
我假装去拿货架最上层的东西，路过他身边时，顺手把他收银台下面那把水果刀的刀柄往里推了推。他感受到我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陆哥...”
“嗯？”
“你...你刚才闭眼干什么？”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注意到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在玩手机。
“眼睛干，揉了揉。”我说。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僵硬：“我还以为你困了呢。”
我也笑：“是有点困。”
他没再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戳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我回**架前继续补货，手心里的汗把薯片袋子都浸湿了。脑子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他握着刀，站在我身后，眼角通红。
***。
我该报警吗？不行，没有证据，谁会信我？再说我总不能跟**说“我闭眼看到的”吧。那画面我还能再读一次吗？再多读一点细节，比如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我闭眼试了。
这次没有画面，只有黑暗。小周的记忆像关闭了通道，什么都看不到。
该死，这破能力就是这么不靠谱，它只有在对方情绪最波动或者念头最强烈的时候才能读取，而且每次读取的内容随机的，完全不受我控制。
我睁开眼，心不在焉地继续摆货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一点半，便利店的自动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他看似随意，但我注意到他进了店之后，眼神迅速扫了一圈，然后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
小周本能地喊：“欢迎光临。”
男人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冷藏柜，拿了一瓶矿泉水，在收银台前放下。他掏钱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