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准确点。”
“字面意思。”我挡住他的手电筒，“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我在这边当舔狗，她跟别人接吻。我送的香槟杯，人家拿来喝交杯酒。”
我**薯片停了。
季云深关上小手电：“你怎么知道他们喝交杯酒？”
我喝了口豆浆。
不能说上辈子的事。说出来他只会更坚定地认为我脑子坏了。
“我梦见的。”我对他笑了笑，“梦里不光喝了交杯酒，我还跳了两次楼。一次比一次疼。”
房间安静了大概三秒。
季云深把手电筒收回口袋：“妈。”
“嗯？”
“明天让王叔给他炖点猪脑汤补补，以形补形。”他站起来，白大褂下摆甩出一道弧线，“我看他不是疯了，是饿的。”
我妈递过来一片薯片：“以后想吃什么跟妈说。别饿着自己。”
她语气很温柔。
但我看见她捏薯片的那只手，指节是白的。
季云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听说你把那女的拉黑了？”
“嗯。”
“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
“全网拉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然后转身对王叔说：“病历给我。”
“什么病历？”
“你以前犯贱的病例。”他嘴角勾起来，“我得存个档，以后你要是复发了，拿出来给你看。鞭鞭尸。”
我：“？？？”
我妈在旁边鼓掌：“好主意。我那儿也有记录，你当舔狗的时候，我每次砸一套茶具，你哥拍一张照片。咱家一共砸了三十八套。”
我：“……”
“第三十八套是上周。”季云深说，“那天她来咱家，坐了**的沙发。**当场给我发消息：沙发扔了。”
“然后呢？”
“然后**坐了一个礼拜板凳。”我妈接过话，“他后面又说不换新沙发，等那女的彻底不来了再换。现在可以换了——我今天下午去挑。”
季云深已经走到门口了。
他脚步没停，扔过来一句：“给你预约的神经内科取消了。”
“不怀疑我脑子有问题了？”
“怀疑。”他终于转过来，面无表情，“但院长说精神科也能看。而且——”
他顿了顿。
“你就算疯了，也比我认识的那个舔狗顺眼。”
“你真是我亲哥吗？”
门在他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