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道，总裁办离了你根本转不动。他让那个网红来接你的活？她连打印机怎么用都不知道吧。"
"那是他们的事了。"
我拎起私人物品那个箱子，朝后勤部的方向走去。
路过财务室门口时，周姐从里面探出头。
"苏蔓！"
我停下脚步。
周姐快步走出来，拉住我胳膊，把我拽到走廊拐角。
"我刚听说了。"她压着嗓子，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他疯了？让你去后勤？"
"架构调整。"
"放屁。"周姐爆了句粗口，"什么架构调整，就是给他那个小女朋友腾位置。苏蔓，你知不知道这个月的账……"
"我知道。"
周姐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压得更低。"那你打算怎么办？那些垫付的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冲她笑了一下，拎着箱子继续走。
周姐在身后喊了一句："苏蔓，你别太老实了！"
我没回头。
后勤部在一楼最里面，挨着仓库。分给我的工位靠窗，桌上落了层灰。
我把箱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桌面，坐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少卿发来的微信。
"苏姐，娇娇说明天想重新装修一下总裁办，你把那边的装修供应商****发我。还有，下周三的客户答谢晚宴，场地和流程你之前定好了吧？把资料整理一份给娇娇。"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下周三的客户答谢晚宴。
场地是我用私人关系订的，酒店方给的折扣是看我的面子。餐标、酒水、伴手礼的供应商，全是我十一年积累的人脉。
这些东西，我要不要"交接"？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停车场里那排落满灰的货车。
十一年。
我替这家公司垫付的钱，加起来超过两百万。
不是因为我有钱。是因为公司账上经常周转不开，供应商催得急，我就先用自己的信用卡顶上，等公司回款了再报销。
一开始是几千块，后来是几万，再后来……有些钱，报销流程走了一半就被搁置了，催了几次没人管，我也就不催了。
老顾总在的时候，这些事他心里有数。每年年底，他会私下给我一笔补贴，虽然不够覆盖全部，但至少是个态度。
可老顾总去年身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