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与冰凉，像一块上好的果冻。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杯子掉落在地上的碎裂声，交织成一片。
“疯了！裴烬这小子彻底疯了！”
“他怎么敢！那可是秦家的大小姐！”
“完了，裴家这次彻底完了！”
我爸在台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家的保镖已经反应过来，像两座铁塔一样朝我冲来。
我没有在意那些声音，也没有在意那些保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唇上那片冰凉的柔软。
这是一个充满了挑衅、宣告、甚至是绝望的吻。
我知道这一吻下去，意味着什么。
要么，我被秦家挫骨扬灰，裴家彻底覆灭。
要么……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个万分之一的机会。
三秒。
或许是五秒。
我松开了她。
秦若雪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是气的，也是羞的。她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燃着两簇熊熊的火焰，那火焰里，有震惊，有羞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尖叫，没有给我一巴掌。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裴烬，你死定了。”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我等着。”我看着她的眼睛，同样一字一句地回答。
两个黑衣保镖已经冲到我面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没有反抗。
我被他们拖着，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
路过我爸身边时，我看到他脸上交织着愤怒与绝望，他闭上眼，仿佛不愿再看我一眼。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裴烬，连同整个裴家，从今晚开始，都将成为江城的历史。
我也这么觉得。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为自己选一口什么样的棺材。
2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