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境任务------------------------------------------，盯着****的顶部看了三秒。，动作利落地开始检查装备。防弹背心、战术腰带、**、两个**、**、通讯器。这些东西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对位置。。，到现在能在五秒内完成战斗准备的雇佣兵。洛羽兰自己都觉得有点魔怔了。“走了，集合。”。洛羽兰拎起背包，掀开帘子走出去。，营地里已经有人在活动。她的小队一共六个人，队长是个罗斯国退役特种兵，话不多，但经验老道。“任务简报。”队长把平板递给最近的队员，“罗斯国边境，秘密工业基地。潜入，侦察，拍照，撤退。老规矩，遇到抵抗就清场。”。地图上标了个红点，这似乎离龙国边境不到五十公里。“这地方……”队里有个叫马克的皱了皱眉，“我以前听说过，说是搞什么生物研究的。管他搞什么。”队长收回平板，“我们只负责拿钱办事。出发。”。她跟着队伍上了直升机，找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现在她能在十五米范围内让**拐弯，甚至能微调迫击炮弹的落点——虽然只试过一次，那次差点把自己人炸了。，里面是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独立空间。，大部分都换成武器和生活用品塞进去了。武器**、**、手雷等，甚至还有两把火箭筒。大部分食材放进去也能保鲜。还有条金鱼。上次她突发奇想放进去试试，结果那鱼在里面活得好好的，游得还挺欢。
“到了。”
直升机在一片森林边缘降落。队长打手势，六个人迅速散开，潜入树林。
洛羽兰压低身子跟在队伍中间。
她的能力一直藏着，没人知道。在雇佣兵这行，底牌露得越早，死得越快。
一片白雪中，雪山后面就是基地，比想象中要大。高墙，铁丝网，岗哨，探照灯。标准的**设施配置。
“分两组。”队长低声说，“A组跟我正面潜入，*组绕后掩护。洛，你跟马克一组。”
洛羽兰点头。她和马克绕到基地侧面的围墙下，马克掏出工具开始剪铁丝网。
“这地方静得有点不对劲。”马克小声说，“连个巡逻的都没有。”
洛羽兰没接话。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围墙后面那栋主建筑上。金属结构，三层楼，窗户都用钢板封死了。
“通了。”
马克剪开一个口子。两人钻进去，贴着墙根移动。主建筑的大门没锁。洛羽兰推开门，里面是条长长的走廊，灯光偏暗。
“分头搜。”马克说，“有情况通讯器联系。”
“嗯”
洛羽兰往左走。走廊两边都是房间，门牌上写着看不懂的罗斯国文字。她推开一扇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
又推开一扇门，还是没人。
直到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洛羽兰把手放在门上。她能感觉到门后的空间很大，而且……有很多细小的金属反应。
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整整齐齐摆着两排玻璃容器，每个容器里都关着一只……生物。巴掌大小，人形，皮肤是绿色，头顶长着嫩绿的叶子。
有点像游戏里的树精灵？
洛羽兰在《众生之门》里见过类似的设定。但游戏归游戏，这忽然现实里看到活生生的。
“救……救命……”
微弱的声音从其中一个容器里传出来。
洛羽兰猛地转头。说话的是一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树精灵，脸上皱巴巴的。它正用细小的手拍打着玻璃壁。
“你会说龙国语？”洛羽兰压低声音问。
“嗯，我们本来……就是在……龙国里的……”树精灵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抓我们……做实验……”
“什么实验？
生命……提取……”树精灵虚弱地说，“从我们身体里……抽走灵……给人类用……”
洛羽兰感觉后背发凉。她环顾四周，房间角落里还有台设备，屏幕上显示着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
这时，通讯器响了。
“洛，找到什么了？”队长的声音。“在一个实验室。”洛羽兰说，“关着一些生物。”
“拍照，然后撤。”
“队长，它们在求救，我能带它们走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
“任务目标是侦察，不是救援。”队长的声音很冷，“拍照，然后撤。这是命令。”
洛羽兰看着那些玻璃容器。几十只树精灵，都在看着她。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收到。”她冷静地说。
然后她切断了通讯。
****命令。敢研究龙国的东西？统统收走！
洛羽兰走到房间中央。她能感觉到那些玻璃容器上的锁都是金属的。
集中精神后，将所有锁扣同时“咔哒”一声弹开。
玻璃容器的盖子一个个自动打开。树精灵们愣了几秒，然后争先恐后地爬出来。最小的只有拇指大，大的也不过巴掌大小。它们聚集到洛羽兰脚边，仰头看着她。
“都别动。”洛羽兰说。
她抬起手，对着房间中央那棵被移植在巨大花盆里的树——一棵绿油油、生机勃勃的树，应该是这些树精灵的家园或者什么重要东西。
储存空间打开。
整棵树，连带着花盆和周围的泥土，还有那几十只树精灵，全被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洛羽兰才重新打开通讯器。
“队长，拍照完成，请求撤退。”
“收到。原路返回，三点钟方向集合。”
洛羽兰转身就跑。她刚冲出主建筑，爆炸声就从身后传来。
“撤退！撤退！”通讯器里队长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和爆炸声，“*组掩护！洛，你在哪？”
“马上到！”洛羽兰朝三点钟方向狂奔。她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多脚步声，还有罗斯国语的喊叫声。是追兵。
她冲到集合点，看到队长和另外两个队员正依托一辆废弃卡车还击。马克倒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马克！”洛羽兰冲过去。
还有呼吸，但腿上中了一枪，血流了一地。
“带他走！”队长吼道，“我们掩护！”
洛羽兰咬牙，架起马克就往树林方向拖。**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能感觉到身后弹道的轨迹。集中精神，让那些**偏转，擦着洛羽兰身边飞过去。
但追兵太多了。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朝他们飞来。
队长脸色变了。“躲开！”
洛羽兰没躲。她抬起手，对着那枚火箭弹。五米，四米，三米——
轨迹改变了。
火箭弹在空中划了个180度的弧线，一头扎进追兵中间。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基地。
队长转过头，盯着洛羽兰。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
但没时间问，更多的爆炸从基地深处传来，这次是整个建筑群都在炸。
冲击波像无形的墙一样推过来，洛羽兰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到马克被掀翻撞断一棵树，估计已没生息了。
转头看到队长和其他队员的身影被火焰吞没。
“队长！”
没人回应。
洛羽兰咬牙，从储存空间里抽出两块金属板。一块垫在脚下，一块挡在身后。控制金属，让脚下的板子托着她离地半米，然后朝着树林方向“飞”出去。
说是飞，其实更像是滑行。她控制着金属板贴着地面快速移动，躲开倒塌的建筑和飞溅的碎片。
一直冲进大雪覆盖的森林，冲过一条河，冲过两座山之后。
直到再也听不到爆炸声，看不到火光。
洛羽兰在一个山洞前停下。她收起金属板，踉跄着走进洞里，一**坐在地上。
喘了几口气，她抬起手，打开储存空间。
那棵树和几十只树精灵被放了出来，堆满了半个山洞。
树精灵们惊魂未定地抱在一起，最小的几个还在哭。
洛羽兰看着它们，又看了看洞外漆黑的山林。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