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带着系统穿越70年代  |  作者:用户24205027  |  更新:2026-05-13
第一个积分------------------------------------------ 第一个积分,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憨厚老实。听田芳说苏晚要借一块钱,二话不说就从裤腰带的暗兜里翻出一个布包,数了一块二毛钱出来。“让你苏晚姐别着急还,先用着。”田大壮把一块二毛钱塞进苏晚手里,粗糙的大手握了握她,“丫头,食堂那边的事儿我听说了,你自个儿小心点。”,心里忽然有点发酸。,田大壮是村里极少数愿意给她一口饭吃的人。每年腊月杀年猪的时候,田家总会端一碗猪血炖酸菜送到柴房门口,碗底还偷偷压着半个窝头。“田叔,我记着了。”苏晚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后山跑。。,私人买卖被严格限制,被称为“投机倒把”。一旦被抓,轻则批斗游街,重则判刑**。供销社是合法的国营渠道,但需要票证——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没有票,有钱也没用。,也不敢冒然去供销社露富。她的目的地,是后山脚下的“集贸市场”——一个民间的、非法的、只在逢五逢十才偷偷摸摸开张的黑市。,正好是开市的日子。,已经过了正午时分,集上的人散了大半。剩下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树荫下交易,看见有人来,全都警惕地绷紧了身子。,面前摆着两捆旱烟叶子,看见苏晚走近,眯着眼打量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径直走到老汉面前,蹲下来。,露出那块拇指大的压缩饼干。,扫了一眼,忽然猛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那块棕**的方块。
“这是……压缩饼干?”
老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他伸手要去拿,苏晚缩回了手。
“军用压缩饼干,总后勤部配发的那种。”苏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笃定,“抗饥饿,高热量,一块能顶一顿饭。保质期三年,这批是今年刚出厂的。”
她当然不知道这批饼干是哪年出厂的。系统里领出来的东西,上面连个生产日期都没有。但她的语气和神态,让人找不到质疑的余地。
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问:“你要什么?”
“一块钱。”
老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这么点儿?”
一块军用压缩饼干在黑市上的真实价格,绝不止一块钱。但苏晚要的不是钱,她要的是速度——她没有时间讨价还价。
“一块钱。”她重复了一遍,“还有,我要借你家的熬药罐子和柴灶用一下。”
老汉姓赵,叫赵满仓,是后山赵家沟的人。他家的土坯房离这儿不远,院子里有一口大灶,平时用来熬猪食,偶尔也给人煎草药。
赵满仓把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领着苏晚往家走。一路上他偷偷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总觉得这姑娘眼生得很,不像是附近几个村的人。
“**公社的就你一个?其他社员呢?”赵满仓试探着问。
苏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赵满仓识趣地闭了嘴,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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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院子不大,堆满了劈柴和干草。一只芦花母鸡在院子里刨食,看见生人进来,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墙头。
苏晚花了半个小时,用赵家的柴灶熬了一大锅绿豆甘草汤。绿豆是赵满仓家的,甘草是她从周老大夫那里讨来的——出发之前,她找周德茂要了一把干甘草,周德茂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给了。
绿豆甘草汤熬好之后,苏晚又做了一件让赵满仓摸不着头脑的事——
她关上了赵家的堂屋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纸包里是她在系统里兑换的颠茄提取物——2个积分,她买不起。但新手体验卡期间,系统似乎给她开通了一个“赊账”功能,她试着点了购买,系统竟然扣除了-2积分,显示“当前积分:-2”。
原来积分可以赊账。
苏晚在心里给这个黑心系统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然后迅速把颠茄提取物收进了兜里。
2积分的颠茄提取物,纯度极高,是深棕色的粉末状物质。按说明书上的比例,10g颠茄提取物相当于2000mg以上的莨菪碱,毒性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致人死亡。
苏晚前世考药师资格证的时候学过一个知识点:***是从颠茄、曼陀罗等茄科植物中提取的生物碱,但颠茄提取物未经纯化之前,含有多种生物碱,毒性远高于纯品***。
她想要的不是颠茄提取物本身,而是从颠茄提取物中进一步纯化***的方法。
***代的条件当然做不了色谱分析。但苏晚记得一个古老的土法子——用乙醇沉淀法粗提生物碱。乙醇?就是酒精。赵满仓家里有没有酒精?没有。但他有一个比酒精更古老的东西——苞谷烧。
赵满仓的苞谷烧是自家酿的土酒,六十多度,放在堂屋角落的一个黑陶坛子里,坛口用红布和泥巴封着。苏晚揭开坛盖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冲脑门。
“丫头,你要这玩意儿干啥?”赵满仓心疼地看着酒坛,缩在门口问。
“救人。”苏晚简短地回答。
她把颠茄提取物按比例溶解在苞谷烧里,过滤掉不溶的杂质,用赵家唯一的细纱布反复过滤了三遍,得到一小碗浑浊的黄褐色液体。
这就是她**的粗制***溶液——浓度、纯度都不确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苏晚把手掌贴在盛满液体的碗边,深吸了一口气。
她赌的是有机磷中毒和***之间的药理关系——只要剂量控制在一定的安全范围内,就算精度差一些,也能起到解毒作用。
至于具体的剂量,她只能按照一个成年人的体重来估算:先把原始药液稀释二十倍,然后从一个极低的剂量开始,同时密切观察患者的瞳孔变化和心率。
在高浓度有机磷中毒的情况下,用***冒险,总比眼睁睁等死强。
苏晚把稀释后的药液灌进一个干净的空酒瓶里,塞上木塞,揣进怀里,朝赵满仓点了点头:“赵叔,灶火别灭,一会儿我还回来。”
她跑回公社食堂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擦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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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的情况比她走之前更糟。
地上躺着将近三十个人,有的已经不省人事,有的还在剧烈呕吐。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和农药混合的恶臭,**嗡嗡地飞来飞去。
周德茂已经给十几个最严重的人注*****,但据他自己说,***不够用了,最后几个人的剂量只有正常的一半。县医院的救护车还没到,公社卫生院的人来了两个,带了二十支***,但也只够撑一阵子。
“苏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周德茂看见苏晚,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有个孩子快不行了,你来看看!”
苏晚快步走到那个孩子身边。
是那个小男孩,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小宝,此刻躺在***怀里,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对光反射消失。
心率极慢——苏晚搭了搭脉搏,大约只有四十多次。
周德茂已经把能用的***都用上了,但这个孩子的症状丝毫没有缓解,甚至有继续恶化的趋势。
“周老大夫,你用的***剂量是多少?”苏晚问。
周德茂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一针,一支**剂量,给孩子用了半支。”
苏晚沉默了片刻。
有机磷中毒的救治原则中,***的使用有一个关键概念——“***化”。要达到***化,可能需要的***剂量远超常规用量。
周德茂用的剂量,太保守了。
她没有迟疑,从怀里掏出那个酒瓶,倒出大约五分之一的液体,用小碗盛着,递到周德茂面前。
“这是什么?”周德茂接过去,闻了闻,“酒?”
“粗制***溶液。”苏晚说,“从颠茄里提出来的,用苞谷烧溶解稀释过。给孩子灌下去,一次一小口,隔十五分钟一次,直到瞳孔散大、面色潮红、心率恢复到正常范围。”
周德茂愣住了。
他从医三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用**草药抢救有机磷中毒的先例。颠茄的毒性他清楚,用不好就是**。
“苏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周德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万一剂量掌握不好,中毒更深了怎么办?”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周老大夫,现在不用药,这个孩子撑不过今天晚上。用错了,还有一线生机。您自己选。”
躺在奶奶怀里的小宝,呼吸声已经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鼾音。
周德茂咬了咬牙,端起碗,凑到小宝嘴边。
“孩子奶奶,帮忙扶着点,别呛着。”
小宝的奶奶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接过碗,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往孙子嘴里灌。
第一勺灌下去,小宝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勺灌下去,小宝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三勺灌下去,小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
苏晚死死盯着小宝的瞳孔。十五分钟后,她打着手电筒照了一下——瞳孔比之前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很小。
继续用药。
第二次给药,又灌了五分之一。
第三次给药,再灌了五分之一。
小宝的脸色从青紫渐渐变成了灰白,又从灰白变成了苍白,最后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潮红色。
呼吸声变了,从那种揪心的鼾音变成了平稳的、一深一浅的呼吸。
周德茂把手搭在小宝的脉搏上,数了数,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苏晚,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心率……上来了。”
苏晚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还在微微发抖。
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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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来:
紧急触发任务更新
协助救治中毒人员(1/10人)→ 进度:10%
当前积分:-1
备注:扣除赊账2积分本金后,当前净欠系统1积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苏晚看着那个“-1”发了好一会儿呆。
赊了2积分,买了一包颠茄提取物,救了小宝一命,系统给了她1积分奖励。
所以她现在还欠系统1积分。
她的净资产是负的。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这个荒诞的事实暂时抛到脑后。
小宝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食堂里还有二十多个人等着她。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苏晚几乎没有停过手。
她用**的粗制***溶液,按照体重和症状严重程度,挨个给中毒程度中重度的患者用药。对于症状较轻的,她只劝他们多喝绿豆甘草汤催吐,暂时不用药。
周德茂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积极协助,在旁边给她递药、打下手,偶尔在她拿不准剂量的时候提供一点专业意见。两个公社卫生院来的年轻医生也加入了进来,一个负责记录患者用药时间和剂量,一个负责清理呕吐物、保持患者气道通畅。
田芳没有走,一直在旁边帮忙烧水、熬绿豆汤、洗毛巾。她的脸被灶火烤得通红,手上全是烫出来的水泡,但她一声没吭。
陆沉始终没有走。
他就站在食堂门口的阴影里,靠着那根歪脖子电线杆,像一尊雕像一样不动。镰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修.
苏晚忙得脚不沾地,并没有分心去注意他。但她隐约感觉到,那两道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像两把钝刀子,不急不慢地剜着她。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县医院的救护车终于到了。
三个医生带着一箱子药品从车上跳下来,看到食堂里的场景,都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和哭声震天的局面——集体中毒事件在农村地区屡见不鲜,死亡率极高。但他们眼前的画面是:二十多个人按症状严重程度分区域安置,每个人都有一份粗略的记录,标注了用药时间和剂量;最严重的几个孩子已经被转移到相对干净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从各家借来的棉被;周德茂和两个公社卫生院的医生正在有条不紊地测量生命体征;空气中弥漫着绿豆汤的味道和淡淡的酒精味,而不是想象中的绝望和混乱。
“谁指挥的?”领队的医生姓方,四十出头,是县医院内科的副主任。
周德茂指了指蹲在角落里、正在给一个老**喂绿豆汤的苏晚。
方医生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苏晚手上那张写满歪歪扭扭字迹的纸。
“这些药是谁用的?”方医生指着纸上记录的“*****溶液”几个字,语气严肃。
苏晚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用的。”
“你知道你用的药是什么成分吗?剂量怎么控制的?有没有考虑过副作用?”方医生一连串地问。
“颠茄提取物的粗制溶液,用苞谷烧溶解稀释,每次给药剂量控制在0.5-1ml之间,根据体重和症状严重程度调整。副作用主要是口干、心率加快、瞳孔散大,目前没有观察到严重不良反应。”苏晚的回答简洁而精确,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方医生沉默了几秒钟,站起身来,对身边的护士说:“把所有患者转移到救护车上,送回县医院继续观察。这个姑娘……让她跟我走,我需要她提供详细的用药记录。”
苏晚没有拒绝。
她知道这次集体中毒事件不会就这么结束。接下来还有调查、汇报、总结——而她**药剂、无证行医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但她也清楚,这把刀的另一面,是机会。
一个让她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在**公社赢得声望的机会。
救护车的引擎轰鸣着发动了。
苏晚跟着方医生走出食堂大门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早春泥土解冻的气息。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门前的电线杆旁边,那道人影还在。
陆沉靠在电线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簇幽幽的火。
苏晚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晚,你到底是谁?”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苏晚。”她头也没回地说,“**公社**生产队社员苏晚。”
她钻进救护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窗外,陆沉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靠在颠簸的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新手体验卡剩余时间:58小时22分07秒
她还欠系统1个积分。
她还想活着。
她还想吃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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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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