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海，虹口区，一栋老式居民楼。
凌峰站在警戒线外，看着**和法医在案发现场忙碌。***给他办了个“***特别顾问”的证件，让他能进入现场。即便如此，现场的几个年轻**还是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这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怎么看都不像专家。
“凌顾问，这边。”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过来，他是特别事务局派来协助凌峰的联络员，叫李铭。
凌峰点头，弯腰钻过警戒线。李铭边走边介绍情况：“第七起了，都是独居的年轻人，男女都有，死因相同：全身血液被抽干，但体表只有手腕处有两个细微的**，像是医疗注射留下的。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强行入室迹象。”
“死亡时间？”
“都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死亡到被发现间隔不超过六小时。奇怪的是，这么短时间，**却呈现高度失水状态，就像……”李铭顿了顿，“就像在沙漠里曝晒了好几天的干尸。”
现场是间一室户的老公房，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已经被移走，但地上用粉笔画出了人形轮廓。凌峰蹲下，仔细查看地面。他的视力远超常人，能看清普通人忽略的细节。
“这里。”他指着人形轮廓手腕位置附近的地板。在警方取证灯下，那里有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颗粒，闪着极淡的紫色荧光。
李铭凑近看：“这是什么？”
“不知道，”凌峰拿出证物袋，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颗粒收集起来，“但肯定不是现场原有的。让技术科分析一下成分，越快越好。”
“是。”
凌峰起身，环顾房间。窗户完好，门锁无破坏痕迹，死者确实像是自愿让凶手进入的。他走到窗边，向外望去。老式居民楼间距很近，对面楼的窗户清晰可见。现在是下午，不少人家晾晒着衣物。
“对面楼有住户反映看到什么异常吗？”
“问过了，都说没看到。案发时间是凌晨，大部分人都在睡觉。而且……”李铭压低声音，“这栋楼和对面楼之间距离超过二十米，普通人不可能跳过来。”
凌峰没说话，继续观察。他的目光落在窗框边缘，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轻轻刮过。
“有梯子吗？”
“啊？”
“我说，有梯子吗？我想看看外面。”
李铭虽然疑惑，还是让人找来伸缩梯。凌峰爬到窗外，仔细检查外墙。在窗户上方约半米处，他发现了几个小孔，像是某种攀爬工具留下的。
“不是人类，”凌峰爬回屋内，拍了拍手上的灰，“至少不是普通人类。那些小孔的间距和深度，显示攀爬者体重很轻，但抓握力极强。而且……”
他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凌顾问？”
“安静。”
凌峰调动感官。一百二十八年，他逐渐开发出许多特殊能力，其中之一就是“痕迹感知”——能捕捉到环境中残留的微弱能量痕迹，无论是生物的、魔法的，还是其他超自然存在留下的。
他“看”到了。
案发当晚，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不，一个人类，一个……别的什么东西。人类坐在床边，那个东西从窗外进来，动作轻盈如猫。它们交谈，很简短，然后那个东西靠近人类，抓住人类的手腕，两根细长的东西刺入……
然后，人类的生命能量迅速流逝，而那个东西则带着满足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凌峰睁开眼睛：“凶手不是吸血鬼。”
“您怎么知道？”
“吸血鬼吸血是为了生存，是捕食行为，会有挣扎，会有恐惧情绪。但这个现场……”凌峰摇头，“太冷静，太有序。凶手和受害者之间没有对抗，更像是……交易。”
“交易？用血交易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钱。”凌峰走到门口，“走吧，去看其他现场。”
一天下来，凌峰走访了七个案发现场。每个现场都有那些微小的紫色荧光颗粒，窗户外墙都有攀爬痕迹，死者都是独居的年轻人，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仇家，没有债务，死前都没有异常行为。
“就像随机选择的受害者，”在回市局的车上，李铭总结道，“但凶手的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