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和丈夫丁克到老，我摘了**。十二年后，他抱回一对龙凤胎，让我养。我养了十八年，两个孩子双双考进全国顶尖名校。升学宴上，丈夫让我把名下几十亿的美妆集团和全部身家过户给两个孩子。我签了。他搂着公司营销总监站到我面前，甩了一份离婚协议。"沈若晴，谢谢你替我们养大了孩子，该物归原主了。"两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转头叫那个女人妈妈。我爸气得当场**。所有人同情我，笑话我。我笑了。"升学宴还没开始呢，主角怎么能缺席？""孩子们，进来吧。"
……
-正文：
丈夫说要和我丁克一辈子，我信了。
去医院做切除手术那年，我二十六岁。
十二年后，他从外面抱回一对龙凤胎，说是福利院领养的，让我当妈。
我没多问，孩子来了，就好好养。
辞掉集团所有管理职务，换尿布，冲奶粉，半夜爬起来喂奶。
十八年。
女儿陈思妍考上北大，儿子陈子睿考上清华。
升学宴上，陈昊宇递给我一份财产过户协议，要我把名下所有资产转到两个孩子名下。
妈妈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若晴，你疯了？这两个孩子来路不明，你怎么能把几十亿的身家拱手送人？"
"妈，我有数。"
"你有什么数！"
妈妈跪了下来。
"**打下的基础，你拼了半条命才做到这个规模，说给就给？"
爸从人群里走过来。
看了看跪着的妈妈，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
一巴掌扇过来。
大厅安静了。
"败家东西。"
他甩下这句话，摔门走了。
我摸了摸脸，没追。
走回桌前，拿起笔，签了名字。
陈昊宇拿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确认签名无误。
他笑了。
藏都藏不住的那种笑。
然后他转身走进人群，伸手搂住一个女人的腰。
林婉柔。
我公司的营销总监。
她穿了一条酒红色长裙，踩着细高跟，慢悠悠走到我面前。
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
"沈姐，辛苦了。"
她递过来。
"替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孩子，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陈昊宇。
"好。"
四个字说得平淡。
"我可以看看协议吗？"
"随便看。"
林婉柔把头发往后一拨，满脸的从容。
我翻开协议，写得很简单。
房子归孩子，车归孩子，公司归孩子，存款归孩子。
留给我的，是一个六万块的账户。
相当于净身出户。
陈昊宇凑过来。
"若晴，别磨蹭了，爽快点。"
我合上协议，说了两个字。
"不急。"
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刚把财产过户，他就摊牌了？"
"那个女人是谁？营销总监？这是养了十八年的局吧？"
"沈总也太惨了……"
陈昊宇不在意这些声音。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被林婉柔拦住了。
"宝贝，公共场合。"
他笑着收起来，冲我说。
"时间宝贵，你到底签不签？"
我和陈昊宇是大学同学。
他来自农村，家境极差，一个月的生活费不到三百块。
经常一个人躲在宿舍啃馒头，营养跟不上，瘦得脱了相。
有一次他晕在操场上，是我背他去的校医室。
从那天起，我包了他四年的生活费。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得了重病，没钱治，是我爸出的手术费。
结婚的时候，我家没要一分彩礼，还陪嫁了房和车。
那时候他站在婚礼台上，红着眼眶说，若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到你。
现在他站在林婉柔身边，催我签字。
"大学那阵子你连饭都吃不起，是若晴养你吃养你穿！"
妈妈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陈昊宇吼。
"**病了没钱看，是我们出的钱。你弟弟失业，是她爸给安排的工作。你说这些年，我们哪一样对不起你？"
陈昊宇听完，笑了。
"嫂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叫我妈嫂子。
以前他叫妈。
妈妈浑身发抖。
"你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