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面试官是吸血鬼
苏晚觉得今天这个面试是她人生中最离谱的一次。她坐在***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五官深邃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像瓷，嘴唇却红得像刚喝过血。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胸口的暗纹在灯光下泛出幽蓝色的光泽，像夜空。他看起来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或者说像从某个暗黑童话里走出来的。但他手里拿着一份她的简历，正在看。
“苏晚，二十四岁，毕业于普通二本，前一份工作是某公司的行政助理，干了两年，辞职原因是‘老板太**’。”男人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简历上写这个，很有勇气。”
苏晚脸不红心不跳。反正这家公司看起来也不像正经公司。名字叫“德古拉资本”，听起来像中二的创业公司老板随便起的。办公地点虽然在***，但整层楼只有她一个来面试的人，前台没人，走廊空荡荡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像某种古老的花香混合了铁锈味。“我看你简历上写，你能接受高强度工作？”男人的目光从简历上移到她的脸上。苏晚点头。“能加班？能。能出差？能。能接受一些……特殊的任务安排？”苏晚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陪客户喝酒、给老板挡酒之类的事情。她之前在上一家公司没少干这个，虽然讨厌，但为了钱，忍了。“能。”
男人点了点头，放下简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合同只有一页。苏晚以为会看很久，但不到三十秒就看完了。不是因为内容简单，是因为内容太离谱了。工作时间：不固定，随叫随到。工作内容：处理总裁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行程安排、文件整理、会议记录、以及——每日提供新鲜血液200cc。
苏晚把合同放在桌上，看着男人。男人也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不是普通人的黑色或棕色，是一种暗沉沉的、像凝固的血一样的红色。瞳孔是竖起来的。“你——”苏晚的声音有点发紧。“我是吸血鬼。”男人替她说完了，“你可以叫我沈夜渊，也可以叫我沈总。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也是这家公司的唯一股东。我需要一个私人助理，而你需要一份工作。这是一份双向选择。”
苏晚沉默了很久。她在想一个问题——是什么让她在听到“吸血鬼”三个字之后没有立刻站起来跑掉？也许是那双眼睛太真诚了，也许是他的语气太平静了，也许是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花呗还欠着三千，上一份工作的工资被拖了两个月。也许是因为饥饿能让人战胜恐惧。“工资多少？”苏晚问。沈夜渊报了一个数字。税后，月薪。苏晚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章 血包的第一天
上班第一天，苏晚就后悔了。不是因为她怕吸血鬼，而是因为她的老板是一个工作狂。早上七点，苏晚的手机响了。沈夜渊的微信：“今天的行程：八点，与欧洲基金会的视频会议。十点，内部项目评审会。十二点，与**部门午餐会。下午三点，新项目启动会。五点，与投资方的碰头会。晚上七点，慈善晚宴。请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准备材料。”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深呼吸三次，从床上爬起来，挤地铁，到公司。七点四十五分，她出现在沈夜渊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摞打印好的会议材料。沈夜渊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你今天没告诉我几点到。”苏晚说。“你应该猜得到。”苏晚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在心里默念三遍——看在钱的份上。
上午的会议一个接一个，苏晚的角色从会议记录员变成了茶水间阿姨、变成了投影仪调试员、变成了临时翻译、变成了出气筒。欧洲基金会的代表对项目条款不满，沈夜渊全程面无表情地谈判，苏晚负责做会议记录。会议结束后，她把记录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放在一边。“你知道你今天的备忘录里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