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呢？”
“她提前做一张假的，故意送进去扰乱考场呢？”
我忍不住了。
“韩霜，你是不是有病？”
“谁会为了扰乱考场，做一张带照片带考号的假准考证，还选在开考前二十分钟送？”
韩霜冷笑。
“你急什么？”
“被我说中了？”
杜凯挡在她前面。
“周宁，注意你的态度。”
我看着这个和我结婚七年的男人。
“杜凯，你现在信她，不信我？”
他沉默两秒。
“我只是觉得，事情没查清前，谨慎点没错。”
我点点头。
“行。”
“那我报警，让**来查。”
韩霜立刻说：
“报啊。”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这个网约车司机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我立刻接通，开了免提。
“阿姨！”
小姑**哭声传出来。
“你到哪了？老师说再不进去我就来不及了。”
我赶紧说：
“佳怡，别怕，我已经到考点外了。”
“你让老师来警戒线这边，我把准考证交给老师。”
那边乱糟糟的。
一个女老师接过电话。
“**，您是送准考证的司机吗？”
“是，我叫周宁。”
“麻烦您尽快，宋佳怡情绪快撑不住了。”
巡逻人员听完，立刻伸手。
“给我。”
我正要把准考证递过去。
韩霜突然一把抢了过去。
“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托儿！”
我扑过去。
“韩霜，还给我！”
她退到杜凯身后。
“凯哥，你看她急成这样，肯定有问题。”
杜凯张开手臂拦我。
“周宁，别动手。”
我盯着他。
“你再拦我，她真会错过高考。”
杜凯压低声音。
“你别把话说这么重。”
“高考是大事，霜霜不可能乱来。”
韩霜听见这句，更得意了。
“我当然不会乱来。”
“我就是替所有考生家长把关。”
她举着那张准考证，对巡逻人员说：
“这东西先不能进考点。”
“万一是假的，影响考场秩序怎么办？”
巡逻人员脸也急了。
“真假让老师核验，不是你说了算。”
韩霜却把准考证往身后一藏。
“那也得先把她身份查清楚。”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拿着考生证件到处跑？”
我把手机递给巡逻人员。
“同志，订单记录在这里。”
“八点零六分，宋佳怡从城南小区上车，八点二十一分到二中考点。”
“八点二十三分，她给我打电话，说准考证落车上。”
“我八点二十四分掉头赶来。”
巡逻人员点开记录。
“信息对得上。”
韩霜还不服。
“平台记录也能造假吧？”
我转向杜凯。
“你也觉得能造假？”
他看着手机屏幕，眉头打结。
“周宁，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让她把准考证给我。”
杜凯看向韩霜。
“霜霜，先给她。”
韩霜一愣。
“凯哥，你也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是时间不多了。”
韩霜眼眶泛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只要我说不舒服，你连班都能请假送我去医院。”
“现在她一喊，你就觉得我碍事？”
杜凯果然停住了。
我不敢信地看着他。
“杜凯，现在是高考。”
“不是你们叙旧的时候。”
韩霜咬着唇，忽然把准考证举到我面前。
“那你求我。”
“你不是很想当好人吗？”
“求我，我就给你。”
围过来的家长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问：
“怎么了？”
“谁的准考证？”
“别耽误孩子啊。”
我看着韩霜。
“我求你。”
“把准考证给我。”
她笑了。
“跪下。”
人群安静了一瞬。
杜凯也愣住。
“霜霜，别闹。”
韩霜立刻委屈起来。
“我闹？”
“她刚才骂我有病，你没听见吗？”
“我让她道个歉，过分吗？”
我攥住车门。
电话那头又传来宋佳怡的哭声。
“阿姨，老师说还有十八分钟。”
“我妈妈电话打不通，她在另一个入口等我。”
“我好害怕。”
我对着手机说：
“别怕。”
“阿姨一定送到。”
韩霜低头看了眼准考证上的照片，突然皱了下眉。
“宋佳怡？”
她念出名字。
我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