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出来的？市场价是多少？传承价值是多少？需要有明确的、合法的计价标准。”
“我不管你们是找***，还是找物价局，或者找**指定的第三方评估机构，都可以。”
“只要你们能拿出这三样东西：物种鉴定、死因鉴定、价值评估。三份合法有效的报告。”
“只要报告拿出来，证明确实是我们的责任，价值也确实是八百万。”
“我们农业局，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
我说完，看着阿木。
“怎么样？这个提议，够公平吧？”
阿木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站在“公事公办”的立场上。
他们如果拒绝，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理亏。
但如果他们同意……
去哪里找机构给一个“祖宗”做物种鉴定？
又去哪里找人给一个“***的传承”评估出八百万的价格？
这是一个死局。
龙婆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再次坐到地上。
“我不活了啊！他们****，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又要鉴定，又要报告，我们山里人哪里懂这些啊！”
“他们就是不想赔钱，故意刁难我们！”
她开始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哭，声嘶力竭。
阿木也反应过来，立刻跟着吼道：“少来这套！今天不拿钱，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对！不走了！”
村民们一拥而上，有的直接坐在了伸缩门下面，有的拿出了随身带的干粮和水。
看这架势，他们是准备打持久战了。
王局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凑到我耳边：“小周，你看这……这怎么办啊？真让他们堵着，影响太坏了。”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们越是这样胡搅蛮缠，就越说明他们心虚。
那所谓的“金庸蛊”，背后一定有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们局里监控室的电话。
“喂，是老李吗？麻烦你把大门口的监控画面，实时投到咱们宣传栏的LED大屏幕上。”
“对，就是现在，马上。”
挂了电话，我看向人群。
“各位乡亲，各位媒体朋友。既然大家对这件事这么关心，我们就公开透明地处理。”
“从现在开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在大屏幕上进行直播。”
“谁是谁非，谁在讲理，谁在撒泼，全留给广大市民朋友们去评判。”
我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宣传栏上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亮了。
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我们大门口的实时画面。
撒泼打滚的龙婆，凶神恶煞的阿木，还有所有**的村民，每一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03
LED大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整个场面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就像按下了暂停键。
满地打滚的龙婆，动作停在了半空中，一只手还高高扬起，忘了拍打地面。
举着手机直播的村民们，下意识地想把镜头对准大屏幕，却发现自己和同伴们，已经成了直播的主角。
阿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
他们可以不在乎脸面，但他们不能不在乎**。
他们之所以敢闹，就是想利用**，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农业局钉在加害者的耻辱柱上。
可现在，我把评判的权力，直接交给了所有路过的市民。
一个泼妇，一个无赖，带着一群人****机关，撒泼耍横。
这样的画面，能博取到谁的同情？
“你……你这是侵犯我们的肖像权！”一个村民色厉内荏地喊道。
“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们的监控设备有明确的标识，不存在侵犯肖像权的问题。”我平静地回应，“而且，我们是在记录一起可能扰乱公共秩序的事件，这是我们的权力。”
王局也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他挺起胸膛，大声说：“没错！我们欢迎社会**！但绝不向任何人、任何形式的无理取闹妥协！”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周围那些隐藏在人群里，一直没说话，只顾着拍摄的人听的。
那些人，八成是阿木他们自己找来的“托”，专门负责在网上带节奏。
果然，有几个人悄悄放下了手机。
龙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