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烧惊厥被拒诊，渣夫却在给白月光女儿拔牙

蹲在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面前。
他手里拿着牙科检查镜，脸上的笑是我从没见过的柔和。
小女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低着头看着李程和小女孩。
姜婉。
李程的大学同学。
他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朋友圈里三天两头提到的“老同学”。
我看着那个女人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李程的肩膀上。
看着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李程“李叔叔”。
看着李程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
而我的儿子，此刻正在楼下抢救。
第三章
我没有哭。
也没有冲上去。
我就站在那扇玻璃门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保安还站在我旁边，有点尴尬地**手。
“那个，**，要不您先下去等孩子，李主任忙完了——”
“他忙完？”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在忙什么？”
保安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周护士长说今天是李主任很重要的安排。”
很重要的安排。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我和李程的聊天记录。
今天早上七点半，他发消息给我。
“老婆，今天去外市开会，估计要三天，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三条消息。
每条间隔不超过五分钟，像是怕我不信，还拍了一张**票发给我。
那张票我现在还在手机里存着。
现在想想，那张票应该是PS的。
或者是他帮别人买的。
都有可能。
我收起手机，转身下楼。
急诊科的走廊上，儿科医生正在给小树检查。
“孩子是高热惊厥，需要马上输液退烧，家长呢？”
“我是。”
我走过去。
小树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但嘴唇还是发白。
医生看了我一眼。
“你是孩子妈妈？孩子爸爸呢？孩子这种情况，最好两个家长都在，一会儿输液要有人看着针。”
“**爸在忙。”
我顿了顿。
“他就在这家医院上班。”
医生明显愣了一下。
“在这家医院上班？哪个科室的？那更方便啊，打个电话让他下来一趟。”
“口腔科。”
我没有说李程的名字。
医生点点头，让护士去打电话。
五分钟后，护士回来，表情有些微妙。
“口腔科说李主任今天下午有重要手术安排，走不开。”
医生皱眉。
“重要手术？口腔科下午哪来的手术？今天口腔科的手术室不是——”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很熟悉的情绪。
怜悯。
那是这些年来，我经常会从别人眼里看到的东西。
“算了，家长在就行，我先把孩子的输液单开了。”
我抱着小树坐在输液区的椅子上。
护士来**的时候，小树疼醒了，哇哇大哭，两只小手死死拽着我的衣领。
“妈妈，妈妈——”
“妈妈在，妈妈在。”
我轻声哄着他。
隔壁床的阿姨看不过去，帮我按住小树的手。
“孩子爸爸呢？怎么一个人抱着孩子跑上跑下的？”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丈夫，就在这家医院的楼上。
他在给别人的女儿拔牙。
**章
输液输了两个小时。
小树在我怀里睡着了，脸色终于恢复正常。
我抱着他走出输液室的时候，电梯的门正好打开。
李程从里面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姜婉跟在他身后。
她手里牵着那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脸上还贴着一张**贴纸。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李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念？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抓包后的慌乱。
我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姜婉身上，再移到那个小女孩身上。
“带儿子来看病。”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小树发烧了，四十度。”
李程的脸色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