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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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尖叫声炸开，女人往后退，男人愣在原地。
顾延之蜷在地上，西装上全是红酒和血迹，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两个司机从门外冲进来。
第一个被我一肘撞在门框上。
第二个被我卡住脖子，摁在墙上。
三秒。
两个人全倒了。
包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拽起顾延之的领带，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她是我老婆。你再碰一下试试。"
我松手。
他瘫回地上，满脸的血和恐惧。
我转身看宋怡然。
她站在角落里，脸色铁白，浑身发抖。
但她看我的眼神——
不是感激。
是愤怒。
是一种我怎么嫁了这种人的绝望。
"陆承！你疯了！"
她尖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知不知道顾家是什么**？你打的是谁？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全家！"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出了包间。
走廊尽头，大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
那些灯火，有一半亮在我名下的写字楼里。
但没人知道。
也不需要谁知道。
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没回宋家。
在楼下车里坐了一夜。
手机响了四十多次，全是宋怡然打来的。
我没接。
不是不想接。
是不知道接了该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宋家别墅。
门一推开，客厅里坐了一排人。
宋怡然坐在沙发中间，眼睛红肿。
**赵素琴坐在右边，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能把牛奶放酸。
她爸宋建国坐在左边，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还有宋怡然的弟弟宋明辉，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一进门，赵素琴就炸了。
"陆承！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闯了多大的祸？"
她一拍茶几站起来。
"顾延之！启辰地产副总！**是南城商会的理事！你把人家打进医院，三根肋骨骨裂！顾家今天早上就打电话过来了，说要我们宋氏好看！"
我站在玄关，没进去。
"他搂我老婆的腰，要带她去酒店。"
"放屁！"赵素琴尖声打断我，"人家是谈生意！你一个做饭扫地的赘婿，懂什么生意场上的事？"
宋建国终于开口了。
"小陆，这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