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在一处断崖前停下来。
崖壁上有个山洞，洞口长满了藤蔓。水球催他进去。叶枫拨开藤蔓，弯腰钻进洞里，点亮一小簇蓝色火焰照明。
洞穴不深，走了二十几步就到了尽头。石壁上嵌着一个圆环，像是某种封印。水球撞向圆环，封印碎裂，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枚玉简。
玉简是黑色的，表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叶枫伸手拿起，水球立刻扑上去，大口大口吸食。
这次的“饭菜”和之前不一样。
水球膨胀了一圈，表面不再是单纯的蓝色，多了几缕金色的纹路。它吞完后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陷入了沉默，像在消化什么难啃的东西。
叶枫等了很久。
后半夜，水球终于动了。它吐出的不止是光，还有画面。
画面碎碎的，像打碎的镜子。叶枫看见一座恢弘的建筑，无数修士在修炼，他们的功法从身上脱离，变成一个个独立的存在——有球形的、有兽形的、还有人形的。那些存在和修士共生，一起战斗，一起成长。
然后天空裂开。
黑色的触手从裂缝里伸出，开始收割。那些化形的功法被触手攥住，吸干，化为灰烬。修士们失去了共生体，境界崩塌，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画面断了。
叶枫睁开眼，后背全是冷汗。
水球缩成一团，传递出一种情绪——恐惧。
第二天，约战日到了。
演武台周围挤满了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执事、长老，能来的都来了。凌云站在台上，一身劲装，双手负在身后。他看见叶枫走上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还以为你会跑。”
叶枫没说话，摆出起手式。
裁判挥手，比试开始。
凌云没有试探，直接出手。他修的是地阶功法《苍云劲》，真气外放形成白雾状的劲力，柔中带刚，拍向叶枫胸口。
叶枫抬臂格挡。手臂和劲力接触的瞬间，水球顺着真气接触点窜了过去。
叶枫感觉手臂一麻，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他愣了下神的功夫，凌云第二掌到了，结结实实拍在他肩上。
叶枫后退三步，脚后跟踩到擂台边缘。
台下传来嘘声。
凌云逼近，双掌齐出，白雾劲力铺天盖地涌来。叶枫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