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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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哭得肝肠寸断，抱着儿子不撒手。沈渊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却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沈瑶跪在旁边，红着眼眶，看起来比谁都伤心。
沈洛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柳氏身边的婆子，王妈。
王妈正悄悄将一条手帕往袖子里塞。
沈洛瞳孔微缩。
"住手。"
她走上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条帕子，拿出来。"
王妈脸色一变："大小姐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你袖子里藏的那条帕子。"沈洛走到她面前，目光如刀，"给我。"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柳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王妈是我身边的人，大小姐这样当众**，传出去像什么话……"
"母亲放心。"沈洛淡淡道，"女儿只是想替弟弟讨个公道。"
她伸手，从王妈袖中将那条帕子扯了出来。
帕子上绣着几枝红梅，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沈洛凑近一闻，便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味。
"碧桃，去请个大夫来。"沈洛将帕子递给碧桃，"就说我弟弟是被人害的，请大夫验一验这条帕子上有什么。"
柳氏脸色大变。
王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是夫人让奴婢做的！奴婢不敢不从啊！"
满院寂静。
沈渊终于抬起头，看向柳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柳氏，这是怎么回事？"
柳氏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沈瑶扑到她身边，哭道："父亲，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母亲！母亲怎么会害弟弟呢！"
沈洛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柳氏不会轻易承认。帕子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柳氏指使，大不了推王妈出去顶罪。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让沈渊开始怀疑柳氏。她要让柳氏知道，她沈洛，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重要的是——
她救下了沈霖。
这一世，她成功改变了弟弟的命运。
至于柳氏……来日方长，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付出代价。
4 暗涌
又是一年春天。
沈洛十六岁了。
这一年，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三皇子萧衍，被立为太子。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