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干员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特制的U盘。
“这里面是经过我们技术部门处理的‘假照片’。构图非常专业，细节也清晰，但核心的参数和设备结构全是被微调过的错误数据。明天，你约他见面，把这个给他。”

4 食堂里的博弈

第二天中午，港口食堂。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我故意选了一个靠近后门、相对显眼的位置。我低着头，装作心不在焉地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手指微微颤抖——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紧张。
叶明准时出现了。他端着餐盘，自然而然地坐在我对面，像个关怀后辈的大哥哥。
“想通了？”他压低声音，眼神像钩子一样往我相机上瞟。
“钱到位，什么都好说。我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我需要钱。”我咬了咬牙，把相机屏幕转过去，飞快地划过几张经过处理的模糊影象。
叶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盯着屏幕，瞳孔微缩：“好，好！小苏，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就在这时，运维部的主任老张走了过来。老张是个出了名的**桶，平时没少骂我。这也是林干员安排好的“戏份”。
“苏若晚！你在这儿磨蹭什么呢？下午的运维清单还没交，天天就知道摆弄你那破相机，能当饭吃吗？”老张拍着桌子大吼。
我猛地站起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大声嚷嚷道：“催什么催？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我不干了行不行！”
周围的同事全看傻了眼。老张气得脸发青，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什么态度？不想干滚蛋！”
我抓起相机包就走。叶明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神里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充满了贪婪的笑意。在他看来，一个对现状不满、急需用钱且已经自毁前程的棋子，才是最完美的。
“小苏，别理那老顽固。”他追上来，塞给我一张名片，“今晚七点，‘清风茶楼’，我带老板见你。带上‘货’，咱们把账结了。”

5 茶楼暗影

清风茶楼坐落在老城区的一个死胡同尽头，外表古色古香，内里却暗藏玄机。
我推开最偏僻的那个包间门。叶明坐在侧位，主位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那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