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觉。***不该有痛觉。
除非……
“阿尔文？”
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转头，动作太急，颈椎咔嗒一声。门口逆光里站着三个人影，最前面的ID是“皇族、狂少”，战士重甲，肩甲夸张得像两扇门板。他身后跟着“皇族、妖妖”，牧师袍，法杖顶端的水晶在发光。还有一个ID被遮住了，盗贼装束，靠在门框上。
狂少大步走进来，铁靴在石砖上敲出沉重的节奏。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掌拍在台面上。
“老头，听说你这有隐藏任务。”
他的脸离我只有三十厘米。我能看到他下巴上没处理好的胡茬贴图，还有瞳孔里反射的壁炉火焰——火焰是动态的，会随他的动作偏移。
***瞳孔里的反射是固定的。
“隐藏任务？”我，阿尔文，的声音自动响起，平稳，甚至带了点程式化的狡黠，“我只是个普通酒馆老板，旅行者。”
“少废话。”狂少俯身，铁甲手套抓住我的衣领，“刀锋战士那个**在北边雪山挖出了紫色材料。他说是从你这接的任务。给我同样的任务，不然我把你这破酒馆拆了。”
他的力量值至少80。阿尔文的衣领勒进脖子，气管被压迫，呼吸开始困难。但奇怪的是，我没有窒息感，只是视野左上角开始浮现一个淡红色的窒息de*uff图标，旁边有倒计时：12秒。
12秒后我会进入昏迷状态。
这是玩家视角的UI。
“我……”我试图说话，但阿尔文的声带只能发出咯咯声。程序在运行，阿尔文在挣扎，但动作是预设的——手抓住对方手腕，脚向后蹬，标准的被袭击反应。
倒计时：8秒。
“狂少，等等。”妖妖走过来，法杖轻轻碰了碰战士的肩膀，“强制攻击***会红名，卫兵会追杀的。”
“怕个鸟，这破镇就两个20级卫兵。”狂少没松手，反而加力了，“老头，任务，给不给？”
倒计时：3秒。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生理上的，是屏幕边缘在变暗，像镜头失焦。窒息de*uff图标在闪烁，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听见一个声音：
“给。”
是我的声音，但也不是。更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回响，像两个音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