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x3。
原来如此。怀表是狼群触发器。
“哈。”
笑声从我喉咙里漏出来，短促，干燥。阿尔文的声带不该发出这个音调，但控制声带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我试着又笑了一声。
成功了。
壁炉里的火劈啪作响。我的身体——阿尔文的身体——开始执行预设动作：拿起抹布擦拭柜台，从左到右，每次移动三十厘米，停顿两秒，循环。我的意识飘在颅骨里，看着这具躯壳重复了四遍擦桌动作。
然后我夺回了右手。
小拇指先翘起来的。神经信号像穿过淤泥的电流，微弱但确凿。我盯着那根小拇指，让它弯曲，伸直，再弯曲。
柜台对面的酒杯倒了。
木质酒杯滚到柜台边缘，悬停一秒，摔下去。我，阿尔文，本该在酒杯落地前接住它，这是程序设定——游荡者阿尔文是前盗贼，敏捷属性85。
酒杯碎了。
陶片在石砖地上炸开。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阿尔文的呼吸停了，肺部扩张到一半僵住，横膈膜卡在收缩状态。
错误。
这个词不是我想的。它直接浮现在视觉中心，红色，宋体，加粗，像系统警告。
阿尔文的胸腔猛地吸进一口气。太急，呛到了。咳嗽从胃部顶上来，我弯腰，手掌撑住柜台，肩膀随着每次呛咳抽搐。真实的生理反应，喉管**辣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视野角落开始闪烁。
不是幻觉。是UI界面在崩溃。生命条、法力条、小地图，这些本不该出现在***视野里的玩家界面，正以像素块的形式闪烁溶解。最后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红色感叹号，悬在右上方，稳定地，缓慢地，顺时针旋转。
门铃铛又响了。
“请问……”
是个女声。我抬头，动作比意识慢半拍。门口逆光里站着个精灵族玩家，ID“月光煮雨”，银色长发，尖耳朵在阴影里泛着建模特有的边缘光。
她愣住了。因为我在咳嗽，眼泪糊了满脸。
***不该哭。
“你没事吧？”月光煮雨走近两步。她的皮靴踩在陶片碎渣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我的喉咙自己清了清。“灰尘。”阿尔文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了点程式化的歉疚，“**病了。需要点什么，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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