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柜密码，都在这一层。

如果她真的是冲着沈氏来的，那他就给她一个最好的靶子。

让她靠近。

让她以为自己在狩猎。

——然后他会告诉她，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夜白忽然想起十年前一个人对她说的话。

“你这样的人，这辈子不会有真心。”

说这话的人叫苏晚棠。

他曾经以为会娶的女人的名字。

后来她嫁给了沈氏的死对头。

婚礼那天，沈夜白送了一个花篮。落款是三个字——“祝好运”。

三年后，她丈夫的公司被沈夜白做空到破产。她来找他，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四个小时。沈夜白没有见她。

不是恨。

是懒得见了。

电梯上的数字跳到36。

门开了。

沈夜白走出去，对秘书台的新面孔说：“顾昭，给我冲杯咖啡。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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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猎物

顾朝朝走进茶水间，关上门。

然后她把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沈夜白认出她了。

从进门那一刻她就知道。他看她的眼神，不是一个老板看应聘者的眼神。那是猎手审视猎物的眼神——准确、冷漠、居高临下。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C0927，任务调整。”三天前，她的上级在加密频道里发来消息，“目标不再是王建国。换成沈夜白。”

“为什么？”

“王建国只是条小鱼。沈夜白才是操控地皮**的核心。上面要他的资金流向证据。至少六个月的财务数据。”

“沈夜白身边的安防等级太高。”

“所以你现在是顾昭。找工作，进沈氏。越快越好。”

她用了三天。

现在她站在三十六楼，距离沈夜白的办公室不到二十米。

太顺利了。

顺利到让她不安。

沈夜白是圈内公认的“白鲨”。能在华尔街十年没被人吃掉的角色，会轻易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放在身边？

除非他在钓鱼。

——他在钓鱼。

顾朝朝确认了这一点。当他走过她身边，低声说出那句“上次的茶，泡得不错”时，她就确认了。

他知道她不是服务员。知道她出现在那场饭局不是偶然。他甚至知道她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