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动，但卡俄斯的社会结构在战前战后没有发生任何可观测的变化。有人说是某种**觉醒，但卡俄斯人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信仰的痕迹。
最流行的理论是：他们在研究中发现了某种东西。某种让他们不得不向外扩张的东西。至于那是什么——没人知道。
约士亚把数据板还给年轻军官，目光重新投向夜空。从这个角度看，亚亚罗星是一颗美丽的星球。百分之七十的海洋，三块**像叶片一样漂浮在蓝色的水面上。北半球的极光带在夜晚会闪烁出七彩的光芒，南半球的赤道雨林里生活着上万种宇宙间独一无二的生物。
五亿人住在这里。
“国王知道了吗？”约士亚问。
“陛下已经收到了同样的情报。”年轻军官犹豫了一下，“大人，恕我直言——我们真的不打算撤离吗？”
约士亚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下了观星台。
亚亚罗王宫是一座用白色石材建成的建筑群，坐落在首都卡亚城的中心。两千年前，亚亚罗人刚刚进入太空时代，第一代国王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块石头一块石头——亲手垒起了宫殿的地基。不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建筑材料，而是他想让后代记住：文明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约士亚穿过王宫的长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国王的画像。他在最后一幅画像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现任国王亚国·蒙西的画像。
画里的国王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没有戴王冠，也没有披任何象征权力的袍服。他微微侧着身子，目光看向画框之外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画师捕捉到的是一个瞬间——国王正在和某人说话，而他显然对说话的人充满了信任和温情。
那是约士亚。
这幅画是五年前画的。那时候卡俄斯的入侵还没有波及亚亚罗星所在的星区，那时候他们还以为战争是遥远的事情，是发生在别人家门口的故事。
约士亚继续往前走，在国王的私人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门没有关严，暖**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他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一个低沉的男声，和一个轻柔的女声。还有另一个更细微的声音——婴儿咿咿呀呀的呢喃。
约士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