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号厅，灵压读数偏高。小心。"
我握紧了枪，把三号厅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人。
四号厅。
五号厅。
全部都空着。
座椅上落满灰，银幕破了一个大洞，投影室的门敞开着，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走到最后一间——一号厅——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门缝底下透出光。
很弱，忽明忽暗的。
是银幕的光。
电影在放。
我蹲下身，一点点把门推开。
银幕上的画面模糊不清，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的杂音。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部电影是《大话西游》。正在放至尊宝变成孙悟空之前的最后一段。
而银幕正前方第一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背影看起来像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旧校服，肩膀瘦削。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举枪——
"不许动！异常管理所！"
那个人影缓缓转过头来。
看到他的脸的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那张脸——瘦了、白了、眼睛下面挂着厚重的黑眼圈——但我认得。
"赵远？"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
我的枪口差点怼到自己脚上。
"徐……徐浩？？"
徐浩。
我大学隔壁宿舍的哥们。
四年里我们一起去食堂、一起开黑、一起在期末周通宵背题。
大二那年他退学了。听说是家里出了事，父亲病重，他回老家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咋在这儿？"他站起来，身体在银幕的闪烁灯光中时隐时现，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半透明感。
他还穿着那件校服——是我们大学隔壁那所高中的校服。
"我……我在上班。"我挤出一句。
"你不上学了？"
"毕业好几年了。"
"哦。"他点了点头，表情有点空，"那你现在干什么的？"
"……抓妖的。"
徐浩沉默了两秒。
"那你今天是来抓我的？"
我们俩隔着五排座椅对视。
耳机里传来林骁的声音："赵远？什么情况？报告状态。"
我张了张嘴。
不知怎么的，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后来怎么样了？"
徐浩愣了一下。他的表情出现了变化——从空白变成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走了。大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