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抱着孩子，想冲过来打我，又怕伤着孙子，原地跺脚冲李伟喊：“大伟，让你媳妇把钱交出来！吃咱家住咱家，还敢偷钱！”
我冷冷看着这场闹剧。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这套房子首付一百一十万，是我出的。月供也从我公积金卡里扣。法律上，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第二，”我竖起第二根手指，“共同账户里那两百万，是我的工资和项目奖金。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挣的。李伟，你婚后三年工资，加起来有二十万吗？”
“第三，”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我吃的住的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儿子的奶粉尿布，也由我来负担。你们**，给过一分吗？”
李伟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嘴唇哆嗦半天，挤出几个字：“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从现在开始，我的钱，只养我和我儿子。”
婆婆尖叫起来：“大伟！你听听！这女人要翻天！她生的是你儿子，是我们**的种！她的钱就是**的钱！”
我笑了一声。
“**的种？”我拿起手机晃了晃，“我刚才把保险受益人改成了我儿子**。宝宝的出生证、户口，我明天就去办。他姓林，不姓李。”
“你敢！”婆婆嗓子都劈了。
“我有什不敢？”我盯着她，“这三天你对我做的事，每一样我都记着。强迫喝油汤，藏奶粉，捂孩子——”我拿起手机，“刚才的录音，要听听吗？”
婆婆脸刷地白了。
李伟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手。”
“不放！你把话说清楚！”
我低头看了看他抓住我的手，又抬头看他。
“李伟，我生完孩子第三天，刀口还在渗血，***我喝那碗油汤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
“你在刷手机。**把孩子往自己胸口按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
“你把我按在墙上，让我给**道歉。”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每个字都带着刀。
“这三天，**做了什么你不管，她怎么说我你听不见。我疼得喂不了奶，你不问一句；我三天没睡过两小时，你鼾声如雷。你娶我回来，是当生育工具，还是当你们家的钱袋子？”
李伟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婆婆突然哇地一声哭了，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我命苦啊！掏心掏肺伺候儿媳妇，到头来嫌我碍事！大伟，**活不成了！”
她哭得抑扬顿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伟慌忙去扶**，扭头冲我吼：“林悦！你把我妈气成这样，还不道歉！”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以前每次**这样撒泼，我都会心软，会妥协，会想着家和万事兴。我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会明白的，会站在我这边的。
现在我明白了。
他永远不会。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电话。
“妈，你和爸过来接我吧。顺便帮我把书房里那个文件袋带过来，里面有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和婚前财产公证书。”
电话那头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说：“马上到。”
我挂断电话，看向坐在地上忘了哭的婆婆，和扶着她、表情僵硬的李伟。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撕彻彻底一点。”
3
我妈来得很快。
四十分钟后，她和我爸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我妈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我爸腋下夹着文件袋，脸色都不好看。
婆婆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抱着孩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