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天雄、苏婉和顾伪的心上。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从山沟里回来的穷小子，一个连西装都穿不起的废物。
我凭什么，敢说出这种话？
顾天雄的手机，在此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尖锐地划破书房的死寂。
顾天雄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是他公司的首席财务官，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电话那头，CFO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
“顾董！不好了！出大事了！”
“公司的股价……股价崩了！”
“什么？”顾天雄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崩了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就在十分钟前！有一股神秘的庞大资金，开始在国际市场上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几乎是瞬间，我们的股价就跌停了！所有的护盘资金，一进去就被吞得一干二净！我们……我们根本抵抗不了！”
CFO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还有，我们最重要的几个海外项目，合作伙伴突然单方面宣布解约，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我们最大的几家原料供应商，也同时宣布断供！”
“顾董，这……这是有人在狙击我们！是蓄意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顾天雄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的血丝几乎要爆开。
“是你……是你干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婉和顾伪也听傻了。
他们跪在地上，仰着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尤其是顾伪，他引以为傲的身份、财富、未来，都建立在顾氏集团这座大厦之上。
现在，这座大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面前崩塌。
“为什么……”顾天雄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解和痛苦，“我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我？”
“对不起我？”
我笑了，笑得冰冷。
“你找回我，不是因为父爱，而是因为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来对抗苏婉背后的苏家势力。”
“你发现我一无是处，只是个山沟里的穷小子，所以你失望了，你默许了苏婉的羞辱，因为一个听话的假儿子，比一个没用的亲儿子，更有价值。”
“你不是在找儿子，你是在找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
“现在，这件工具，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反噬了，你是不是觉得很愤怒，很不可思议？”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虚伪的面具，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最不堪的自私和冷漠。
顾天雄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
“因为你们欠我的。”
“欠我二十年的父爱母爱，欠我二十年的颠沛流离，欠我一个公道。”
“现在，我亲自回来拿。”
“顾氏集团，只是第一笔利息。”
我的话音刚落，顾天雄的手机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