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把这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小姑娘，逼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
“***。”
陆司烬睁开眼，眼底的愧疚和心疼被冰冷的戾气覆盖。他转头看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要换座位。”
***愣住了：“换什么座位？你好好的最后一排不坐，换什么座位？”
“我要和她同桌。”
陆司烬抬手指了指刚刚站起来、怀里重新抱好作业本的沈知予，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沈知予怀里的作业本再次掉在地上。
这一次，她连蹲下去捡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猛地抬起头，终于露出了被刘海遮住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哪怕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哪怕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哪怕头发乱糟糟的，也掩盖不住她精致的五官。她的眼睛很大，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蓄满了泪水，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泊，破碎又动人。她的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被咬得破了皮，却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她的皮肤白得像纸，是常年不见阳光、营养不良导致的苍白，却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美得惊心动魄。
原来她这么好看。
原来前世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
原来那个被所有人叫做“闷葫芦丑丫头”的女孩，藏着这样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沈知予看着陆司烬，眼泪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彻底的绝望。
和他同桌。
就等于时时刻刻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就等于再也没有任何藏身之地。
就等于那些打着他旗号的人，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不行！”***立刻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绝对不行！沈知予是要考清北的尖子生，你整天逃课睡觉打架，别影响人家学习！”
“我爸昨天刚说，想给学校捐一栋新的图书馆，再加一栋标准化实验楼。”陆司烬语气平淡，轻飘飘地把陆顶天的名号搬出来，“我觉得高三的学习氛围很重要，同桌之间互相帮助，再好不过。***，你说呢？”
***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青一阵白。
云城一中大半的教学楼、操场、设施，全都是陆家捐的。校长见了陆顶天都要客客气气、弯腰赔笑，他一个小小的班主任，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事儿得问问沈知予的意见。”***只能把皮球踢给沈知予，声音都弱了几分，“沈知予，你愿意和陆司烬同桌吗？老师尊重你的想法。”
沈知予拼命摇头，摇得头发都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愿意。
她一万个不愿意。
她只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越远越好。
陆司烬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愿意也得愿意。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我的视线里。”
只有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时时刻刻看着她，守着她，他才能确保她不会再受欺负，不会再走上绝路。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把地上的作业本一本本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的灰尘，整理得整整齐齐，轻轻塞进沈知予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暴戾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室。”
沈知予根本不敢反抗。
她抱着作业本，浑身僵硬，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麻木地跟在陆司烬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里的阳光很刺眼，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陆司烬走在前面，故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细碎的脚步，不让她跟不上。
他能听到身后女孩细碎的、颤抖的脚步声，很轻，很乱，带着止不住的惶恐。
路过高三二班的时候，几个男生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那不是一班的哑巴校花吗？怎么跟在陆太子爷**后面？”
“估计又惹到陆司烬了吧，之前就总有人欺负她，这次惨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