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顾淮安更是瞬间脱力，震惊到针筒脱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婆婆说，
“小涵，我知道你已经尽全力救我了，别浪费力气了，杀了我吧。”
我再度听到这句话，不禁泪如泉涌。
弹幕在短暂的寂静过后，风向微微反转，
原来真相是这样，我们都误会赵雪涵了。
天呐，幸好我刚才没骂过她，超越99％的人！
友好的弹幕没出现几条，便被更疯狂的浪潮淹没，
不是，真有傻子相信这是真的？她催眠的时候对记忆做过手脚了吧？
要真是她婆婆求她动手的，她有什么好隐瞒的？
所有人都被这句质问戳中内心。
顾淮安也不例外，愧疚演变成了怀疑。
眼看着守不住秘密，我却还是没开口给他们解惑。
记忆会告诉他们原因。
大屏幕上，画面闪回。
那是医闹发生的前三个月。
我掐着婆婆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一定能救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婆婆眼中带着泪光，抬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她许久不说话，淡淡的笑着。
见我眼泪越来越多，才轻轻说：
“好，我相信小涵。”
有眼尖的网友注意到婆婆的脸，
这时候是婆婆死前第三个月？可是手术台上婆婆露出的面容非常苍老啊！三个月会老这么多吗？
顾淮安也发现不对，心脏提到嗓子眼。
他等不及看记忆，急切地问我，
“妈怎么了？你为什么说救她？”
我满是血腥味的嘴里泛起一阵苦。
重伤的身体让我无法再保持清醒，思维断断续续，
“我说过，你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
我的记忆开始混乱，跳转到医闹当天。
那把刀捅过来时，我大脑一片空白。
婆婆冲过来为我挡下，成了患者施暴泄愤的对象。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止住婆婆的血。
患者被控制后，我立刻把婆婆推进了手术室。
刚划开腹腔，想要缝补被刀伤到的内脏，全手术室的人都震惊的呆愣在原地，
“副院长的内脏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视线里，一片黑红。
网友们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坏死到这个地步，这哪里还是活人的器官？！
手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