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候他都这样。

"舒晚。"

他终于重新开口。

声线稳了，甚至带上了一种难过的恳求。

"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事实。你三年前发病的那天晚上，是你自己跑出去的，妈和婉宁到处找你……"

"婉宁？"

我打断了他。

"你在一千二百万人面前提她？"

"那大家可能很想知道，你口中的婉宁是谁。"

弹幕立刻刷了出来："婉宁是谁？""说！"

"陈婉宁。我的远房表妹。六年前被我从工地上领回家的一个亲戚，没地方住，没有工作，我收留了她，供她上学，帮她找实习。"

"现在她住在我的房子里，穿着我衣柜里的大衣，用着沈浩给她办的银行副卡。"

"三年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那份委托书上，第二个签名就是她的。"

沈浩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此时此刻，在城市另一头的一栋高层公寓里，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年轻女人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直播。

她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刚做完头发，慵懒地刷着手机。

然后她听到了我说的最后那句话。

她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滑下去。

陈婉宁猛地坐了起来。

她拨出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

"妈，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淑芬的声音，带着困意。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叶舒晚。"

陈婉宁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连上了沈浩的直播间。"

"一千多万人在看。"

沉默了三秒。

赵淑芬的声音突然清醒了。

"那个地方不是说她出不来吗？"

"你当初不是拍着**跟我保证的？"

陈婉宁的手在发抖。

"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出来的。"

"但她现在在直播间里，她把入院委托书的事说出来了。"

赵淑芬没有说话。

过了五秒。

"叫沈浩想办法关掉那个直播。"

"然后你赶紧去电视台，别让她再说了。"

"你听清楚了没有？"

"这件事如果捂不住，你跟沈浩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也别想。"

电话挂了。

陈婉宁站起来，抓了一件大衣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