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制造出来的问题。
从而获得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药买回来了？”他问。
“嗯，买了。”
“那就行，以后别这么咋咋呼呼的，天塌不下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然后他转身，准备去洗澡。
“文少杰。”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又怎么了？”
“你不好奇，我昨晚是怎么买到药的吗？”我平静地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怎么买到的？还能怎么买到？找药店老板赊账，今天再打电话让我去给你擦**。苏荷，这种丢人的事，你还想拿出来说？”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是啊，很丢人。”我点点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个全职**，老公每月给两万五的家用，却在深夜，为了给发烧的女儿买一盒57块钱的药，需要向一个陌生人开口赊账。”
“确实，很丢人。”
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不安。
他那套“指责安抚”的流程，失效了。
他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谢你。”
“谢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
“对，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在你心里，你的流程和面子，比女儿的健康重要。”
“谢谢你让我知道，三十万的公关慈善，可以随便花。五十七块的救命药，需要审批。”
“更谢谢你，让我彻底看清了，我这五年的婚姻，就是个笑话。”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文少杰脸上的轻松和不耐，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愠怒。
“苏荷，你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我只是清醒了。”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在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按照剧本，此刻的我应该在哭，在道歉，在保证以后会严格遵守他的“流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一字一句地，审判他。
“我没哭，你是不是很失望？”我问。
他脸色铁青：“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我赚钱养家，给你和孩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我摇摇头，“你只是，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