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带走？”
雇主的要求是**灭口，吞噬魂魄可确保永不超生，比单纯**更彻底。
我皱起眉头。这是多大仇多大恨？杀个人还不够，还要让人永不超生？
正当我思考对策时，屋内温度骤降。
三炷香的烟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向上飘，而是斜斜地朝窗户飘去。
角落里的糯米传来细微的噼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踩了上去。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面朝窗户，抱拳行礼：“来者是客，不如现身一见？”
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分不清男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你就是那个自称‘**敌’的神医？”
“不敢当。”我微微一笑，“我只是碰巧会治几种病，恰巧也包括鬼病。”
“哈哈哈……”那声音笑了起来，“人病鬼病你都治？你当你是谁？华佗转世？扁鹊重生？”
“都不是。”我收敛笑容，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一个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活人我救，死人——如果还有救，我也救。”
话音刚落，窗户上的糯米突然炸开。
一道黑影从窗外窜了进来，速度快得我只看到残影。
黑影落在我面前三寸之处，化作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不对，是女鬼。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似乎有血在往外渗。
警告！**出现！实力评级：凶。建议使用功德兑换防御技能。
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报警，但我没有理会。
因为我注意到一件事。
这女鬼的右手——不，应该说是右手的形状——少了一根食指。
完整的鬼魂不会有缺失的肢体，除非她在死前就被砍掉了手指。
“你看够了吗？”女鬼阴森森地说。
“你的食指呢？”我问。
她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活人见到鬼，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跑，而是问她的手指去哪了，这显然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这不关你的事。”她回过神来，声音更冷了，“你管不了这事。识相的就滚出去，我可以饶你一命。”
“如果我偏要管呢？”
“那我就把你的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掏出来，让你死得比他还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