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收了八十万，把我送进**家做上门女婿。新娘比我大十二岁，躺在ICU。我妈在门口数钱："签完字你就自由了。"婚礼在病房办，新娘戴着氧气罩。她抬手，从枕头下抽出一份文件。是遗嘱，受益人写我名字。我心跳漏了一拍："姐，我配不上。"她摘掉氧气罩："我活不过三天，签了吧。"我刚要落笔，她按住我的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死后，把我妹妹从精神病院接出来。"我妈在外头敲门催："快签啊儿子，签完钱给你媳妇！"我看向新娘："姐，**妹……是不是叫周晚晴？"她瞳孔一震："你怎么知道？"
第一章 八十万和一张遗嘱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往鼻子里钻，我手里攥着那支笔，笔杆都被我捏热了。
新娘叫沈知意，比我大十二岁。她躺在那张白得发亮的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氧气罩刚被她自己摘下来，搁在枕头边，发出轻轻的"嘶嘶"声。
我刚才那句话还卡在嗓子眼。
"姐，**妹……是不是叫周晚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绷紧了。那双眼睛原本是没什么光的，像是被病耗干了，可这一下，里头突然亮起来，是那种带着刀子的亮。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很轻，可是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我胸口。
我喉咙发干，舌头打了好几个结。门外我妈还在敲门，咚咚咚，节奏比我心跳还急。
"快签啊儿子！签完字钱就到账了！姐姐还等着回家呢！"
我妈这话说得真好听，什么"回家"，沈知意要回的是***，她自己都说了活不过三天。我妈拿八十万，把我当一头牲口似的牵进来，签字画押，挂个名儿，等人一咽气，遗产再吐出去给沈家，一文都落不到我口袋里。她跟沈家那个管事的算盘，我在车上就听见了。
我低着头，盯着遗嘱上自己的名字——陆时安。
三个字写得规规矩矩，是打印体。受益人那一栏，干干净净，就是我。
沈知意还在等我回答。她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凉得跟冰一样，可指尖在用力，骨节抵着我的皮肉，按得我手背都疼。
"姐，"我抬起头，跟她对上眼，"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