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上过小学？"
"狼人也要接受义务教育的，格雷探员。"
卢娜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一个矮小的男人，戴着一顶遮住眼睛的软呢帽，手指异常修长。
"听说有人在卖血契板的情报，"卢娜说，她的声音故意压低，带着一种她自认为很专业的沙哑，"阿卡德的那种。"
摊主抬起头。他的眼睛在帽檐下反射着桥上路灯的光，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
"你是谁？"他问，"Kennel的人？"
"我只是个买家。"
"Kennel的人不会单独来黑市。"摊主冷笑，"你们总是成群结队，像一群——"
"像一群什么？"卢娜向前倾了倾身体，她的狼人本能让她在受到挑衅时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息——那是属于捕食者的压迫感。
摊主退缩了。
"好吧，好吧，"他举起双手，"别紧张。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血契板的事。但情报不便宜。"
"多不便宜？"
"五百英镑。或者等价的……其他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卢娜的脖子上，"比如，一滴狼人血。"
通讯器里传来艾德里安娜冰冷的声音："拒绝。狼人血在黑市上的价值远超五百英镑，他在试探你。"
"我付现金，"卢娜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那是第13科的行动经费，每一张都经过特殊处理，能在紫外线下显示MI6的水印，"但我要先验货。"
摊主接过钱，数了数，然后压低声音："有人在找混血种。不是传说，是真的。有人在实验室里把狼人和吸血鬼的血统混在一起，制造日行者。不怕阳光，不怕银，同时拥有狼人的力量和吸血鬼的速度。完美的士兵。血契板上的咒语就是关键——再融合的仪式。"
"谁在做这个？"
"不知道。但有人在大英博物馆的内部安插了人手。展出是假的，血契板——"
摊主突然停住了。
他的鼻子**了一下，然后缓缓转向卢娜的方向。他的眼睛睁大了，**变得更加浓烈。
"你，"他说，"你身上有Kennel的味道。纯正的肯尼特血统。你是沃尔夫家的人。"
卢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狗哨，"摊主盯着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