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犬齿从牙龈里顶出来，指甲变成了黑色的爪。
半狼形态。
够用了。
蛇妖缠在我身上的那一圈，被膨胀的肌肉直接撑开。
"嘶——！"
它发出痛苦的叫声，几片鳞片被崩飞，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我抓住它的身体，双手往两边一扯。
蛇妖的惨叫声在整个*3层回荡。
它拼命挣脱，尾巴抽在我脸上，我的颧骨裂了一条缝，两秒后愈合。
它的毒牙咬在我的前臂上，银质的牙尖扎进肌肉，愈合速度确实慢了一些。
但也只是慢了一些。
我另一只手抓住了它的上颚，把它的嘴掰开。
"你的毒，"我盯着它的眼睛，"对我没用。你的力气，不够。你的速度，太慢。"
蛇妖在我手里疯狂扭动，尾巴把旁边的车砸得稀烂。
"你还有什么？"
蛇妖的竖瞳里，恐惧已经变成了绝望。
"狼族……狼族不是应该讲规矩的吗？"它的声音变了，从高傲变成了哀求，"妖界有妖界的法则，本座只是想要一块地盘……"
"你的地盘，"我把它的头按在地上，"不在这里。"
"本座可以走！本座现在就走！求——"
"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蛇妖沉默了。
然后它做了一个我没预料到的动作。
它的身体突然剧烈收缩，整条蛇像被抽真空一样迅速缩小，从十五米变成五米，三米，一米——
它在蜕皮。
不，不是蜕皮。
是**。
蛇妖的身体炸开，变成数十条手臂粗的小蛇，四散逃窜。
第八章
几十条蛇同时往不同方向逃。
排水沟、通风管道、车底、墙缝——任何能钻的地方它们都在钻。
聪明。
如果对手是别的妖物，这招可能真能逃掉几条。
但我是狼。
鼻子告诉我，这些蛇里只有一条带着核心气息——蛇妖的妖丹在那条蛇体内。其余的都是**出来的空壳，没有妖丹就活不过一个时辰。
我不需要追每一条。
我只需要追那一条。
它在往通风管道跑。
我拔腿追过去，三步的距离，右手探入通风管道的入口，抓住了那条蛇的尾巴。
把它拽了出来。
蛇在我手里疯狂扭动，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其余那些**出来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