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是真的。”
我当时以为是医生在安慰我的疑心病，没多想。
但第二天早班车的时候，我刷到一条新闻——王主任昨晚下班回家的路上，西二环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水泥罐车侧翻，正好压在他的车上。
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从那以后，我刻意不去想这件事，把所有异常归结为加班熬夜导致的精神衰弱。我甚至换了个更贵的助眠药，吃上之后确实不那么频繁地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了。
直到今晚。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工位上开始处理剩下的数据。但光标在屏幕上一动不动，我的手根本敲不出任何一个字。
我要再试一次。
我站起来，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一句：“我会停到哪一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我的声音从我身后传出来，沙哑的、像是隔着一层水膜一样：“我现在的右手会拍到左边的墙上，三秒后。”
我看着我自己的右手，然后抬起来，用力拍在左边的隔板上。“啪”的一声，很响。
我的右手在发麻。
我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真的被说中了。
我又试了五次。每一次，那个声音都会精准地预报三到十秒内会发生的事——窗玻璃上的一只**会飞走、楼上厕所有水龙头会滴水、打印机旁边的垃圾桶里有纸团掉出来。
但试到第六次的时候，我的声音变了。
它不再是那种预报日常琐碎的口吻，而是突然压低了声线，像一个濒死的人在说遗言：“1小时7分23秒后，整栋大楼的煤气管道会爆炸。”
我浑身一僵。
煤气管道？
我们这栋写字楼的厨房在11楼，是一个专门给加班的人提供自助餐的地方。我每次加班都会去那儿吃夜宵，知道那条管道是从楼顶燃气锅炉房下来的，贯穿整栋大楼。
我打开电脑，查了一下维修记录。
今天下午，11楼厨房的煤气管道刚检修过，原因是上周有住户投诉煤气泄露。检修记录显示，维修工人张明旭确认了管道完好，然后重新打开了主阀门。
重新打开了主阀门？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但响了十几声都没人接。我又打给值班保安，那个老刘接了，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