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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敢说了？」

婆婆的声音愈发严厉。

「我们沈家是书香门第，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是把我们沈家的门楣往哪搁呢！」

「来人，家法伺候！」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木棍。

我脸色发白。

「母亲，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

我看向沈晏，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

沈晏终于放下了茶杯。

「母亲，」他缓缓开口，「此事尚未查明，直接动用家法，怕是不妥。」

婆婆怒道：「晏儿！你还要护着她？她做出这种丑事，丢的是我们整个沈家的脸！」

「她是我的妻子，」

沈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相信她。」

他扶起我，挡在我身前。

「此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给母亲一个交代。」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一甩袖子。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我连你一起罚！」

从正厅出来，我跟在沈晏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他为什么要帮我？

回到房里，他让我坐下。

「说说吧，」他倒了一杯茶递给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

能告诉他吗？

告诉他我和舒悦悦的秘密？

告诉他肯德基的暗号？

如果他就是敌人，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心里烦闷，想出去走走。」

沈晏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只是走走，需要走到悦来楼去？」

我猛地抬头。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跟踪我？」

「我只是担心夫人的安全。」

他答得滴水不漏。

「温念，」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知道你去找悦来楼的掌柜。」

「你拿到了一个木盒。」

「盒子里是什么？」

他步步紧逼，我的防线寸寸瓦解。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丈夫，却比任何陌生人都让我感到害怕。

我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见我死不开口，沈晏叹了口气。

「你不信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平远侯府不是你能招惹的，你以为，你能凭一己之力救出舒悦悦？」

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连我要救舒悦悦都知道！

「你到底是谁？」

我声音发抖。

沈晏转过身，看着我。

「我是你的夫君。」

他朝我走近一步。

「一个想保护你的夫君。」

我不自觉地后退。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

他停下脚步，不再逼近。

「罢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看看吧，这或许是你想要的。」

我迟疑地接过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只画着一个图案。

一座塔，塔顶画着一个月亮。

和我从舒悦悦那里拿到的符号，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这个图案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西郊，静月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