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播间的意外------------------------------------------，瞳孔骤缩。：187，632。。，这个数字虽然高，但还不至于让她失态。——它正在以每秒上千的速度疯狂攀升。，根本就不是她在化妆。，她的身体正悬浮在半空中。，镜头恰好对着她的方向。，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头发在没有风的空间中轻轻飘动。。**这是特效吗？？？晴宝你做了什么？？？这比我看过的任何科幻片都逼真！报警了家人们！
苏雨晴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她正在试色那支新到的“血橙日落”口红。
刚涂完准备对着镜头展示。
然后眼前白光一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深处猛地炸开。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瞬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击中。
然后她就飞起来了。
不是夸张，是真正的、违反物理定律的飞起来了。
她的身体从椅子上浮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重量感。
她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
那是一个低沉的、温柔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第九号载体——意识唤醒程序启动。同步率：0.1%——同步率：2.4%——
苏雨晴的大脑像一台被强行开机的老电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她想尖叫，想大喊，想从这种失重状态中挣脱出来——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属于她了。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她重重地摔回椅子上。
剧烈的冲击让她发出一声闷哼，椅子被撞击力推出去半米，撞到身后的化妆桌，桌上的口红和刷具哗啦啦地倒了一地。
光晕消失了。
脑海中那个声音也消失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迅速伸手抓过手机。
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九万。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有人录屏了，有人在@平台**，有人已经在微博上发了热搜话题——“#晴宝直播间超自然现象#”——不到两分钟就有几千条转发。
“……我没事。”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可能是我太累了，有点眩晕。我下去休息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迅速关掉了直播。
然后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响着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
同步率：0.1%——
同步什么？
唤醒什么？
什么东西在和她同步？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来电，不是消息通知。
而是一串鲜红的数字，凭空出现在她的锁屏界面上：
距离终端激活倒计时：71:59:48
没有来源，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可以关闭它的按钮。
她试过关机、重启——没用。数字依然在那里，一分一秒地跳动着。
“……**。”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翻开通话记录，拨出了那个她五年没敢拨过的号码——父亲生前最后打给她的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她从未听过的、低沉的、机械般的声音：
“第九号载体，欢迎接入。倒计时结束后，协议将正式激活。”
苏雨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挂断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平静语气问了一句：
“协议——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
“协议是——让你成为守护者的契约。代价是，你会忘记自己是谁。”
苏雨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
“那我问你——如果我拒绝呢？”
“你会死。地球也会。”
电话挂断了。
苏雨晴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窗外的夜空中，有一颗星星正在缓缓变亮——比任何一颗星星都亮。
它在移动。
它在朝她的方向来。
她盯着那颗越来越亮的“星星”，说了一句话：
“好啊。那就来试试。”
那颗“星星”开始加速坠落。
而苏雨晴，已经穿上了外套，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