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上瘾,夜夜来我房间

傅先生上瘾,夜夜来我房间

赢月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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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维桢,辛妩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傅先生上瘾,夜夜来我房间》,讲述主角傅维桢辛妩的甜蜜故事,作者“赢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维桢怎么还不回国?”酒店红木餐桌边,傅奶奶神色凝重,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威严。“我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蒋佳丽语气小心,“估计这几天就会回来。”傅奶奶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上礼拜蒋佳丽也说了同样的话。“德国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他的?放着小妩一个人在家,不管不顾。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人了?”蒋佳丽心脏一紧,看了眼对面的辛妩,似乎没受那话影响。“绝对没有!我派人盯着呢,您放心,维桢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小妩的事情来,...

精彩试读


辛妩望着天花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身上那股子燥热散去,脑子开始清晰。

嫁给傅维桢三年,她变了很多,变得寡言少语,性格也不像以前那样活泼。

傅维桢在家的日子不多,但只要他在,她就会浑身不自在。好在他视她如空气,从不主动找她说话,除非傅家长辈有事。

被人忽视,辛妩一开始难以接受,像是受了冷暴力。一到晚上,脑子里的事情就变得特别多,想放也放不下,想睡也睡不着。

时间久了,她发现也有好处,就是不用应付傅维桢,渐渐地,她适应了‘丧夫’的生活。

婚后第一年,双方母亲没少暗示她该生孩子。

说是趁着年轻,身体好恢复。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傅维桢的耳朵里,他当即找到蒋佳丽,说他目前没有生孩子的打算,想先忙着工作。

之后就再没人提过这事。

辛妩发现她跟傅维桢在床上其实没有默契。

他似乎很喜欢把白日压抑的野性放到床上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

傅维桢不爱她,所以她无法做到像他那样投入。思想从身体抽离,身体越燥热,辛妩的脑子越冰凉。

他们像是没有感情的繁衍机器人。

“怎么不戴那条手链?”背后响起傅维桢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辛妩目光微顿,“丢了。”

“丢了?”傅维桢声音微微上扬,“什么时候的事?”

辛妩合上双眼:“你突然关心起我的手链做什么?”

身后安静了一阵,傅维桢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什么。那手链你从小就戴着,突然不戴,有些奇怪。难过吗?”

“不,没有永久的东西。”声音越来越小,辛妩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很深沉,很复杂。

-

这晚,辛妩睡得不好,各种噩梦来袭。

起来时已是中午,两人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就离开。

离开前,傅奶奶特意叮嘱傅维桢:“照顾好辛妩,别又偷偷地欺负她!”

傅维桢装模作样的保证‘不会’。

路上,他接了一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他说:“先跟我去个地方,晚点我再送你回去。”

辛妩看向车窗外:“不了,送我到市区,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傅维桢坚持,“离开前,我答应奶奶要照顾好你。”

辛妩没有再拒绝。

一来,她确实不舒服,二来,如果影响傅维桢当孝孙贤孙,他没准会跟她闹。

车子驶入盛世俱乐部。

傅维桢下车绕道副驾,替她解开安全带,“跟我一块进去。”

“不了,我在车上等。”辛妩对他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更不想参与。

对她的拒绝傅维桢没有生气,微微压低脑袋,看着她,“为昨晚的事生气?”

“不是。”辛妩转开头。

“不是就是是,都一晚上还生气。”傅维桢歪起嘴角,双眼带笑,“老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看来我得做点什么让你消气,不然让奶奶知道,我可就有的惨喽。”

“来,我抱你上去。”他伸手就想要抱她。

辛妩一惊,迅速推开他,“谁需要你抱。”

她跳下车,往俱乐部方向去。

*

俱乐部台球厅内站着不少人。

“维桢哥!”

傅维桢一出现,安粟眼里瞬间有了水光,一副急的快哭的样子。

傅维桢扫了眼房间里的情况:“怎么回事?”

安粟还没来得及张口,一个染着白发的年轻男人先开了口,“她弟弟把我兄弟打的头破血流。”

男人指着一旁的安健,他颧骨上有淤青,“我呢,就是想打回来,给他的头开开瓢。”

安粟带着哭腔解释:“我弟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白发年轻人听了她的话,瞬间拔高音量:“能是意外吗?趴桌上打台球,能一棍子把球捅到人头上?”

听着确实离大谱,辛妩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想笑却不能笑。

房间里没看见伤者,应该是送去了医院。

傅维桢语气从容:“等医院的结果,钱,一分都不会差你们。”

他对外人素来冷脸,没什么表情,说这些话时,莫名听起来有些傲慢,让人不舒服。

另一个黑发年轻人走到他面前,“有钱了不起?说的像我们没有似得。”

“这家俱乐部背后的老板可是我朋友,盛世的含金量不用我多说吧,进到这可是要先验资办会员,所以,”

他呵呵两声,“我们都一样。之所以等你来,不是来收你的钱,而是要替我们兄弟报仇。你们有四颗脑袋,究竟要开谁的?”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四颗??

闻言,辛妩缩了缩脖子,她可不是来送脑袋的。

他们三个人中,最有可能被送出去开瓢的人是她。

心里忍不住问候起傅维桢来:好事没想到她,送人头的事拉她到是挺快,怪不得昨晚舍得她一个人待在车里,今天却舍不得,原来是为了这事。

刚才她差点就被他伪装的深情眼给迷惑住。

对方有五个人,都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结实。

再看安粟姐弟两,真像是一盘菜。

傅维桢会打架,可一对五还是很吃力。

辛妩有点想遁。

想到这,她悄摸摸地向后,一点点地朝门口挪动。

安健跑到傅维桢身侧,急切道:“**,你可得救救我呀!”

这声“**”可真是石破天惊。

辛妩脚下动作一顿。

傅维桢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短暂相触,辛妩寡淡地移开视线。

傅维桢冷眼斜睨着安健,低斥:“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他们给你开开脑,治治!”

安健被他森冷逼仄的气场震地说话都结巴起来。

“姐……不,维桢哥,对不起,你可千万别不管我。”

安粟了解傅维桢的性格,这时候绝不能开口替安健求情,否则只会加重他的怒火。

傅维桢看向对面的黑发男人,眼神带着狠戾,“你看中哪颗脑袋?”

身后门把转动,门从外被推开。

辛妩扭过头,看清人后整个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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