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办法，人家有资源，听说她叔叔是集团那边的。"
"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她签的客户，怎么全是陈念手里的？"
"关系户嘛，肯定有渠道拿到客户信息呗。"
"我觉得陈念实力不差啊，就是运气不好，碰上这种人。"
散会后，林婉清踩着她那双红底高跟鞋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念念，别灰心，这个月你已经很努力了。"
"是不是上周那个恒达的单子，最后没谈拢？我听说他们预算砍了不少。"
她精准地说出了我上周丢单的细节。
我浑身一僵。
恒达那个项目，我连周报都没写，她怎么知道？
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咱们是一个团队嘛。"
那姿态，像一个仁慈的上位者，在安抚她屡战屡败的下属。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妆容，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荒谬的怀疑。
这，真的只是"有资源"能解释的吗？
02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一个一个地核对这三个月的签约记录。
恒达贸易，我签了十二万的季度框架，三天后林婉清签了恒达集团总部的三十万年度合作。
鼎盛餐饮，我签了他们朝阳区三家门店的物料供应，一周后林婉清拿下了鼎盛全国连锁的品牌合作。
每一次，都是我先签小单，她紧跟着签同公司的大单。
时间差从没超过一周。
金额永远是我的两倍以上。
我把三个月的数据全部拉出来，做了一张表。
十七笔签约，无一例外。
这不是巧合。
这是规律。
可是，一个空降三个月的人，怎么可能精准地知道我每一个客户的动向，并且在极短时间内拿下更大的合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我跟了两周的新客户，瑞丰科技的采购总监发来的。
"陈经理，不好意思，我们决定跟贵公司另一位同事合作，林主管给的方案更全面。"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发凉。
瑞丰科技，我昨天才提交的报价单。
内部系统显示，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这个客户。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站起身，走向茶水间。
路过林婉清的办公室时，门虚掩着。
她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