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家黑幕，勾魂夺命------------------------------------------，苏清雪走了进来。，又看向陈默。“你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让她坐在角落。“说吧。”，放在柜台上。“孙红，二十四岁，本市人。三个月前失踪，警方定性为‘离家出走’。”，里面夹着几张照片。，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但实际上，她是在王家名下的一栋别墅里死的。”。“怎么死的？勒死。”苏清雪的声音很平静，“死后被抛尸城郊水库，**三天后才被发现。法医鉴定是**，因为王凯的父亲王建国给法医送了五十万。”。“证据呢？”
“孙红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闺蜜的。”苏清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声音很慌，带着哭腔。
“小慧，我可能回不去了……王凯他，他不是人……他要拍我的**，我不肯，他就打我……”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救命！王凯你要干什——”
录音断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
“还有别的吗？”
苏清雪收起手机。
“王建国在本市的产业，有三家***、两家洗浴中心、一家建筑公司。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实际上**、放***、强迫妇女**。”
她顿了顿。
“最关键是，他给当地的几个领导送过钱，所以这几年王家一直没事。”
陈默点了点头。
“孙红的魂魄在哪？”
“就在城西那栋别墅里。”苏清雪说，“王凯把她勒死后，她的怨气不散，魂魄一直困在那里。这也是为什么那栋别墅闹鬼。”
陈默站起来。
“走。”
女孩周若曦抬头看他：“你要去哪？”
“处理点事。”陈默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符纸，“你在这里等着，哪也别去。”
苏清雪皱眉：“你要带她去？”
“她身上的东西我还要查。”陈默说，“先放你这里，等我回来再说。”
他转身往外走。
苏清雪跟上来。
“你打算怎么办？”
“找到证据，然后审判。”
苏清雪愣了愣。
“审判什么？”
“王家。”陈默推开门，冷风灌进来，“他们欠的债，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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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别墅。
三层的独栋洋房，外墙爬满了枯藤。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陈默跳进院子，苏清雪跟在后面。
别墅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门也锁着。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判官笔，在门锁上点了一下。
啪嗒。
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到处是灰尘，家具上蒙着白布。
陈默开启审判之眼。
在角落里，一个黑影蜷缩着。
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有勒痕。
孙红。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陈默走过去，蹲下。
“别怕，我是判官。”
孙红愣了愣，嘴唇在发抖。
“你……你能看见我？”
“能。”陈默伸出手，“我能帮你。”
孙红犹豫了几秒，慢慢伸出手。
她的手指冰凉，几乎没有温度。
“我要告王凯。”她突然说，声音很轻，“他杀了我，还毁了我一辈子。”
陈默点头。
“说，我听着。”
孙红开始说。
三个月前，她在一家酒吧打工。王凯去喝酒，看上了她，非要让她陪酒。她不肯，王凯就叫人把她拖走了。
那段时间，她被关在这栋别墅里，每天被王凯和他的几个朋友折磨。
“他想拍我的视频，让我以后继续给他赚钱。”孙红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肯，他就掐我的脖子……”
她捂住脸，哭了出来。
陈默等她哭完。
“后来呢？”
“后来，他把我勒死了。**知道以后，找人把我扔到水库里，还给了法医钱。”孙红抬起头，“我爸妈不知道真相，他们以为我真的离家出走了。”
陈默站起来。
“证据在哪？”
“二楼书房。”孙红说，“王凯把视频都存在电脑里，还有**转账的记录。”
陈默转身上楼。
书房里的电脑还能用，只是屏幕碎了。
陈默把硬盘拆下来，装进口袋。
下楼的时候，苏清雪正在翻垃圾桶。
“找到了。”她举起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带血的衣服。
陈默看了眼系统面板。
证据链完整度：98%
够了。
他转头看向孙红。
“你留在这，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带你去阴司投胎。”
孙红点了点头。
陈默走出别墅，掏出手机。
拨号。
“喂，是市局刑侦队吗？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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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古董店里，陈默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硬盘。
血衣。
生死簿残页。
苏清雪站在旁边，脸色很严肃。
“你要想清楚。这一笔写下去，王家就完了。”
陈默没说话。
他翻开生死簿残页，拿起判官笔。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王建国，男，五十六岁，本市人。罪孽值三千五百六十七，主要罪行：行贿、**、包庇***、强迫妇女**……”
他顿了顿。
“判决：勾魂。”
笔尖在名字上画了个圈。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笔迹自己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
然后，名字自己烧了起来，化作一缕青烟。
苏清雪倒吸一口冷气。
“生效了。”
陈默看向窗外。
这会，王建国应该正在家里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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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王家别墅。
王建国端着饭碗，筷子夹起一块***。
电话响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喂？”
“王总，不好了！**局的人刚来公司，说要查账！”
王建国皱眉：“查什么账？”
“不知道，他们拿着**令，把财务室封了！”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没信号了。
他看了眼屏幕，信号栏是空的。
“**。”
王建国站起来，想上楼拿座机。
刚走到楼梯口，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他捂住胸口，想喊人，嘴张不开。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楼梯上，好像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
王建国想看清他们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那两个黑衣人朝他走过来，伸出了手。
王建国想往后退，腿不听使唤。
“王建国，你阳寿已尽，跟我走一趟吧。”
一个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建国瞪大了眼睛，想喊救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轻了。
他看见自己倒在地上，嘴角流着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个穿着睡衣的身体，还在抽搐着。
“我……我死了？”
没人回答他。
两个黑衣人架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外走。
王建国挣扎着想回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陈家那小子……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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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新闻头条。
“本市知名企业家王建国，因心脏病发作去世。”
陈默关掉手机。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
首次正式审判完成
审判点数：+800
解锁技能：摄魂术
解锁道具：判官令（可调动八名阴差）
苏清雪从里屋走出来，脸色很复杂。
“王凯呢？”
“医院。”陈默说，“但他活不过今晚。”
他的目光落在生死簿残页上。
上面又浮现出一个名字。
王凯。
陈默拿起判官笔，在名字上画了个圈。
今晚，该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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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王凯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
**死了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他恨。
恨那个送外卖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成这样？
王凯咬着牙，抓起手机。
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找个人，送外卖的，叫陈默。我要他死。”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黑屏了。
王凯愣了愣，按了按开机键。
没反应。
他想把手机扔了，手突然一抖。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成了好几片。
王凯愣了愣，想弯腰去捡。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捂住胸口，喘不上气来。
“护士……护士——”
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王凯抬头，看见了陈默的脸。
“你……你怎么——”
陈默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他。
“王凯，你阳寿已尽。”
王凯瞪大了眼睛。
“放屁！我还年轻，我还有钱——”
“钱能买命吗？”陈默打断他，“你的罪孽值两千八百四十七，够勾魂三次了。”
王凯慌了。
“别……别杀我！我有钱，给你一个亿！不，两个亿！我爸留下的钱都给你！”
陈默没说话。
他掏出判官笔，在王凯眉心点了一下。
“生死簿上无冤魂，王凯，你该走了。”
王凯的瞳孔开始涣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然后，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
陈默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护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病人怎么了？”
“不知道。”陈默说，“好像心脏骤停了。”
护士冲进病房。
陈默走出医院。
外面下着小雨。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系统提示音响起。
王凯已死亡
审判完成
获得审判点数：+600
解锁新权限：可直接拘押恶鬼
陈默收起系统面板。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
接通。
“陈默？我是苏清雪。阴司那边来话了，说你这次的审判程序有问题，需要你亲自过去解释一下。”
陈默皱起眉头。
“什么问题？”
“越级审判。”苏清雪说，“按规矩，你应该先把情况上报给当地城隍，由城隍做出判决。你直接勾魂，越过了城隍这一级。”
陈默沉默了几秒。
“那又怎样？”
“城隍很生气。”苏清雪的口气有点急，“他说你这个判官太不懂规矩，要取消你的资格。”
陈默挂断电话。
他站在雨中，看着手机屏幕。
取消资格？
笑话。
这些规矩，本来就是用来吓唬人的。
他是判官，不是谁的傀儡。
他掏出判官笔，在掌心画了个符。
“阴差，现。”
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黑暗中，两个黑影显出身形。
阴差。
“判官大人，何事召唤？”
陈默收起判官笔。
“带我去见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