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住基地------------------------------------------“今晚各位先休息。居住区域已经安排好。明天上午九点，你们将进行第一次适配测试。在正式开始之前，我只提醒各位一件事。从踏上这座岛开始，各位即将接触到的，就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项目了。”。“所以，无论在这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或者之后在AO里经历什么——请先学会保密。”，小声嘀咕：“我现在已经有一种明天不是去做适配测试，是去参加什么秘密入会仪式的感觉了。”，慢悠悠接道：“往好处想，至少这里的入会待遇看起来不错。包接包送，住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秦卿抬手示意了一下。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将四台外形一致的终端放到茶几上。“这是各位在岛上的个人PDA。”她说，“已绑定身份信息，具备内部通讯、健康监测、权限验证、餐食预约以及测试日志上传等功能。测试期间，各位的日常需求都可以通过它提交。”，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好轻。材料做过特殊处理。”工作人员解释得很快，“防水、防摔、防信号干扰，离岛后会自动失效。”，表情很认真：“懂了，高级版电子脚环。”，像是已经预感到未来一段时间自己大概会很频繁地想制止她发言。，只继续道：“居住区已经准备好了。考虑到测试期内你们需要进行高频率的访谈与协同配合，项目组将你们划为同一访谈小组，生活区域也安排在同一套间内。”
“也就是说，”柳风迟抬了抬眉，“我们四个要住在一起了？”
“准确来说，是共享公共区域。”秦卿语气平静，“每个人都有独立卧室和独立卫浴，公共客厅、厨房和基础休闲空间共用。这样安排更方便数据采集，也更利于观察小组内部磨合状态。”
听到“观察”两个字，沈知微心里微微一动。
但她面上没露出什么，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PDA。屏幕已经自动亮起，界面干净得近乎极简，最上方是她的名字和编号，下面一列功能图标整齐排列，其中最中央的那个，正是她几个小时前才在发布会上看见过的AO标识。
图标是灰色的，显然还没有正式开放。
“另外，”秦卿补充，“你们房间内都配备了个人游戏仓。今晚可以先熟悉环境，但不允许私自启动设备。正式测试从明天九点开始，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单独接入AO。”
“今晚没有其他安排。各位可以自由活动，但活动范围仅限居住区和对应公共区域。稍后会有人带你们过去。”她顿了顿，“希望各位今晚能休息好。明天开始，你们大概不会再有这么轻松的时间了。”
这句话说完，她便没再多留，向几人微一颔首，转身离开。侧门无声合拢的瞬间，会客厅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跟着淡下去不少。
凌空第一个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瘫进沙发里：“救命，我都多少年没被吓成这样了。”
“你刚才不是还敢举手问有没有退出选项吗？”柳风迟笑着看她。
“那不一样。”凌空振振有词，“人不能因为害怕就放弃争取**。虽然事实证明，争取了也没什么用。”
没过多久，门外就来了新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居住区。
几人跟着工作人员一路往前，穿过两道需要刷权限的玻璃门，又经过一条半开放式的空中连廊。凌空趴在玻璃边往下看，眼睛都亮了：“我收回之前那句。就冲这个夜景，被绑来也值了。”
柳风迟在旁边低笑一声，连何清欢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居住区位于主楼偏内侧，门一打开，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宽敞的公共客厅。灯光是偏暖的，和外面那种冷白色的工作区光线完全不同。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围着矮几摆了一圈，矮几上还放着新鲜水果和未拆封的零食。另一边则是开放式厨房和餐桌，料理台干净得几乎能反光，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操作说明，写着二十四小时可预约热食与营养补剂。
再往里，是沿着走廊分布的四间独立卧室。
每扇门旁边都亮着一个小小的电子名牌，分别对应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哇。”凌空立刻凑过去挨个看了一圈，最后站在自己那扇门前，满意点头，“不错，至少没把我们按宿舍床位分成上铺下铺。”
柳风迟倚在一边，语带惋惜：“真可惜，本来还想争取一下靠窗的下铺。”
“你可以睡餐桌底下。”何清欢平静建议。
沈知微没忍住笑了一下，低头刷开自己的房门。
房间比她想象中还要齐全。床、书桌、衣柜、书架、独立卫浴，一应俱全，色调也是统一的浅灰与暖白，干净得几乎像酒店样板间。床尾放着两套还未拆封的睡衣和基础换洗衣物，书桌上则摆着一份纸质版《测试守则》和一只透明水杯。而最显眼的，还是靠墙安放的那台游戏仓。银白色舱体安静地立在房间一角，它的体型比市面上常见的全息设备略大一些，舱盖闭合得严丝合缝，边缘处一圈极细的蓝色光纹正缓缓流动，给人一种既高级又莫名危险的感觉。
AO，真的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走过去，把包放在书桌边，顺手翻开那本测试守则。前面大多是些常规条款，饮食、作息、健康监测、测试纪律。直到翻到后面一页，她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如在连接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感知，请保持清醒，不要强行中断。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凌空的声音：“知微！快出来，冰箱里居然连冰淇淋口味都能自选，这也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