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封闭测试------------------------------------------，落地窗外是人工岛边缘一望无际的海面。沈知微坐在柔软得过分的沙发里，手里还捏着那封打印出来的测试邀请函，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像在做梦。一个小时前，她还在郑希音家楼下坐车回家，没想到等着她的是星环科技的车而不是她的网约车。沈知微站在原地，缓了足足两秒，才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邮件，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车。车门边站着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她呆住不动，其中一人出示了证件，语气礼貌得几乎挑不出错：“沈小姐**，我们是星环科技项目组，负责接您前往总部。”，工作人员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Arcane online项目涉及**级保密内容，您受邀参与封测，需要立即配合前往。这属于特殊项目征调，希望您理解。”：“……”，她反而很快冷静下来了。，上了跨海通道。午夜的大海幽深，像是捕捉了所有光线的黑洞，沉默地在两侧铺开。跨海通道笔直向前，像一根冷灰色的长针，刺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处，身后的城市灯火则在后视镜里一点点后退，逐渐缩成模糊而遥远的光斑。，一座人工岛出现在视野尽头。起初只是夜幕里一团朦胧的银色轮廓，像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幻影，随着距离拉近，建筑群的层次才慢慢显露出来。低矮的附属楼沿海岸线铺开，连廊与平台交错相接，冷白色的灯带勾勒出整座岛的边缘，使它在漆黑海面上显得格外清晰。最中央是一圈极具未来感的环形主楼。数道银白色结构环环相扣，在夜色中泛着一种冰冷而克制的金属光泽。整栋楼的外立面几乎由玻璃与合金构成，灯光沿着弧形边缘流淌，将它映得像一枚被镶嵌在海上的银色星轨，又像某种庞大而沉默的机械装置，安静运转着，不声不响地俯视整座岛屿。，她是想过星环科技可能会很有钱，但是没想到他们已经这么有钱了。，前方的路明显安静了许多。，银白色的闸门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悬浮摄像头无声掠过车身上方。沿路的灯带贴着地面一路延展，将笔直的车道勾勒得格外清晰，四周却几乎看不见多余的人影，只有远处建筑群间偶尔滑过几辆无声行驶的通勤车。，隔着车窗往外看，只觉得整座岛都有种不太真实的秩序感。。，沈知微才意识到它比远远望见时还要更具压迫感。主楼前是一片开阔的下客平台，地面平整如镜，倒映着头顶流线型的顶棚与两侧安静燃亮的灯带，四周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连风吹过都像被这片空间吞了进去。车门打开时，夜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带着一点海上的凉意。“沈小姐，请。”工作人员已经先一步下车，站在一旁替她让出位置。，门后是极高挑空的大堂，地面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头顶悬着环形灯带，与建筑外部的设计隐隐呼应。空气里有很淡的冷香，温度也被控制在最舒适的范围内。大堂内部安静得近乎空旷，前台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接待台，而是一整块弧形的白色操作台，后方的电子屏上流动着极简的蓝白**面，偶尔跳出几行她看不懂的系统信息。四周来往的人不多，每个人都步伐匆匆，却没有谁发出多余的声音，连交谈都压得极低，仿佛这里天然就该维持这种近乎严苛的秩序。，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上升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失重。透明电梯壁外，整座主楼内部的结构一层层向上延展，银白色的廊桥、半透明的悬空平台、远处闭合的自动门，还有穿梭其间的光带，全部在视野里一闪而过。等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外面的光线已经柔和了很多。
这里明显不再是对外通行的办公区域。走廊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窗，深夜的大海在窗外铺展开来，只剩模糊而幽深的轮廓。地面铺着吸音极好的深灰色地毯，脚步落上去，几乎听不见声响。工作人员领着她拐过一道转角，停在一扇半开的门前。
“沈小姐，接待区到了。”
她被一路带进接待区，心里那点不真实感到这会儿都还没散干净。只是刚推开会客厅的门，她脚步就顿住了。
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沙发最里侧的是个年轻男人，坐姿端正，眉眼沉静，手边还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热茶，听见动静时抬起头，目光平稳地看了过来；靠着扶手坐着的男人则显得随意许多，一条腿懒洋洋地搭着，看到她时还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另一边的女孩原本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闻声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几乎是下一秒就从沙发上弹起来，朝她扑了过去。
“知微！”
沈知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满怀，女孩身上带着一股清爽干净的小苍兰香气。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眼花了！”
沈知微被她撞得微微晃了一下，愣了两秒才回过神，眼底也不由自主浮起笑意：“凌空？”
“是我啊。”凌空松开她，却还抓着她的手臂不放，整个人都透着藏不住的高兴，“我刚才还在想，既然我都从英国被*回来了，你会不会也在，结果你居然真的来了。”
“你们俩啊，”旁边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柳风迟靠在沙发边，慢条斯理地接话：“听起来像我和清欢像是什么打包赠品。”
“先坐吧。”
何清欢终于开了口：“你刚到，应该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看着面前三个人，沉默两秒，终于问出一句：“所以——你们怎么会比我还先到，我记得只有我在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