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就是因为三年前,她处置了老不死硬要留下的那个**吗。
老不死这是一直咽不下那口气,故意给她添堵呢。
夫君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她怎么会让那**生孩子。
更别提那**还听见她一个大秘密,她就不更能留了。
她让翠屏把人带出府弄死,再装作逃跑路上被**的假象。
可坏就坏在,翠屏的哥哥下手太早了,后巷里全是血,擦都擦不干净。
老不死知道后,觉得她这个婆婆的面子被踩了,从此便记恨上了她。
崔玉贞咬紧了牙关。
老不死的,早晚我要让你归西!
……
院子里,板子还在落。
翠屏的哭喊声越来越弱,从嚎叫变成了气若游丝的**。
她很快就没了声息,白布往上面一盖,露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血顺着凳腿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红的白的,有些刺眼。
白樱苧站在树后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心中郁结了三年的恨,没少一点。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永远也忘不了。
那日的月亮很圆。
她怀中揣着姐姐爱吃的芙蓉糕,去了侯府后巷。
那是她两日没舍得吃,攒下的。
待她欢天喜地跑到后巷时,却愣住了。
她看见姐姐躺在地上。
衣裳被撕成碎片,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
胸前两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
她眼睛大睁,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像是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白樱苧手里的芙蓉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油纸摔散了,雪白的芙蓉糕滚出来,沾了泥,碎成几块。
她捂着嘴,蹲在墙角,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当时就发誓,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白樱苧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她收回思绪,看着翠屏被抬走的**,暗暗发誓。
我会让你们一个个下去,给我的家人赔罪!
……
海棠院。
裴寂刚迈进院中,就听见崔玉贞尖锐的叫喊声。
“生生生,一天天把子嗣挂在嘴边,国公府是要绝后了不成吗!”
裴寂的脚步顿住。
他站在廊下,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净肃如玉的面容上落下一片冷白的光。
他一身藏青官服,眉头紧皱,薄唇微抿,下颌线绷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像是用刀削出来的,整个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
他大步往里走,一推门,一只天青的汝窑花瓶朝他脚下砸来。
“啪”一声,碎瓷片飞溅,其中有几枚擦着他的靴尖飞了过去。
裴寂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碎片,又扫了一眼别处。
满屋狼藉,钧窑的瓷器碎成渣,翡翠屏风倒在地上,紫檀多宝架的摆件七零八落。
整个海棠院的正房,像是被**洗劫过。
裴寂的脸黑了。
“崔玉贞,你给我适可而止!”
崔玉贞一抬眼,看见裴寂丰神凛秀的一张脸,有一瞬间是害怕的。
她刚刚可说了周氏不少坏话,还骂她是“老不死”,不知道裴寂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见了多少。
但她想到今日是自己受了委屈,立刻梗着脖子道,“翠屏被母亲活活打死了,我发泄一下也不行吗。”
裴寂蹙眉。
他想起昨日在晚香院,崔玉贞怒气冲冲闯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就有翠屏。
他立刻明白了,母亲这是在借着此事,翻三年前的旧账。
“你身边奴仆众多,翠屏死就死了,难道你还要因为一个下人跟我置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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