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佣人跑下来。
“二小姐又欺负大小姐了！”
我松开门。
沈玥捂着手，泪珠往下掉。
“我只是想给她送钱。”
管家皱着眉。
“二小姐，大小姐一片好心，你太过分了。”
我看着地上的卡。
“她让我捡。”
沈玥哭得更厉害。
“我没有，我只是手滑。”
管家把卡捡起来，塞进我手里。
“沈家不欠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卡折断。
啪。
沈玥的哭声停了一秒。
管家脸色一变。
“你疯了？这是大小姐的副卡！”
我把断卡扔进垃圾桶。
“我自己赚学费。”
沈玥擦掉眼泪。
“好啊。”
她转身上楼。
半小时后，我兼职的咖啡店打来电话。
店长支支吾吾。
“念薇，你以后不用来了。”
我攥住手机。
“为什么？”
“有人投诉你偷客人的戒指。”
我冲去咖啡店。
店里员工都在。
店长拿出监控截图。
我弯腰擦桌子，旁边客人包里掉出一个小盒子。
画面被截到这里。
后面我把盒子交给收银台的部分没了。
客人拍桌子骂。
“穷成这样还偷东西？”
我解释。
“我交给收银台了。”
收银员避开我。
店长叹气。
“念薇，对不起，收银台没收到。”
我明白了。
沈玥做的。
我去找监控原件。
店长不让我进**。
“你别闹，人家是沈家大小姐介绍来的客人，我惹不起。”
客人指着我。
“报警啊！让她留案底！这种人还想上大学？”
我拿出手机。
“报。”
店里安静。
客人愣住。
“你说什么？”
“报警。”
我说。
“让**查完整监控，查指纹，查谁**视频。”
店长脸白了。
收银员突然哭。
“是大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给我两万，让我说没收到！”
客人脸色难看，抓起包就走。
我追出去。
她上了一辆黑色车。
车窗降下。
沈玥坐在里面。
“反应挺快。”
我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工作围裙。
“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她把墨镜往上推。
“你不是要赚学费吗？我帮你看看，你能不能赚到。”
车开走，尾气扑到我脸上。
店长把我叫回去。
“念薇，你还是走吧。”
“真相已经清楚了。”
“可沈家我们得罪不起。”
我把围裙放下。
工资没结。
押金没退。
连一句公道也没有。
回沈家时，沈玥正在客厅插花。
她见我回来，笑着问：
“今天工作顺利吗？”
我把咖啡店的工牌扔到她脚边。
“你怕我上大学？”
她拿剪刀剪断一枝白玫瑰。
“不怕。”
她抬起下巴。
“我只是喜欢看你挣扎。”
周丽华从楼上下来。
“玥玥，别跟她浪费时间。”
她把一只旧木箱丢到我脚边。
“地下室清出来的，***破烂。”
我的心猛地一紧。
箱子上有我妈名字。
江晚宁。
我扑过去打开。
里面有旧衣服、几张照片、一本被布包着的日记。
我刚碰到日记，周丽华就伸手抢。
我抱住箱子后退。
“这是我**东西。”
周丽华脸色变了。
“拿来。”
沈玥也走过来。
“念薇，妈妈遗物该由长辈保管。”
我抱着箱子往地下室跑。
保安在后面追。
我反手锁门，用旧柜子抵住。
外面砸门声一阵比一阵重。
我翻开日记。
第一页写着：
“今天靖言学会叫妈妈了。”
我的呼吸停住。
沈靖言。
沈家大少。
日记继续往下。
“靖轩把弟弟的奶瓶藏起来，靖宇哭了半小时。”
“靖安怕黑，靖远不肯睡，靖川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一页一页翻。
手抖得厉害。
我妈不是**。
她是沈崇北的原配。
她是沈家六个儿子的亲生母亲。
门外传来周丽华的尖叫。
“撞开！”
我翻到最后。
字迹越来越乱。
“丽华给我换了药。”
“我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念薇，妈妈对不起你。”
最后只剩一个字。
薇。
地下室门被撞开。
沈玥冲进来，一把抢走日记。
我扑过去抓。
她抬手撕下第一页。
“你看见了又怎么样？”
第二页。
第三页。
她一页页撕碎。
“**死了十八年了。”
“死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