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衣服洗得干净，公公就会说我浪费水，指责我想把家里的钱败光；就连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休息，他们都会走过来故意把杯子摔在我脚边，骂我碍眼。
渐渐地，言语侮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他们开始对我动手。婆婆会趁我做家务的时候，故意用胳膊肘撞我，让我摔在地上；公公会在酒后，扇我耳光，骂我不知好歹；林智芳更是过分，有时候会偷偷在我水杯里加泻药，看着我喝下去后难受的样子，她就会笑得花枝乱颤。
我无数次想过反抗、想过离婚，可每次刚一开口，就会遭到更凶狠的打骂。老公林智强始终冷眼旁观，甚至有时候，还会帮着他们一起指责我，说我不懂事，惹他们生气。
我被他们折磨得身心俱疲，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我以为他们总会有适可而止的一天，可我错了，他们的恶毒，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那天夜里，我因为白天被婆婆扇了耳光，头疼得厉害，早早地就睡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悄悄走进了我的房间，紧接着，厚重的棉被就被死死地捂在了我的头上。
窒息的痛苦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进喉咙，钻进肺腑。我拼命蹬腿、抓挠，指尖却只摸到厚重的棉被，耳边是小姑子林智芳尖利的咒骂：“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咒我长痔疮！你**吧！”还有婆婆压低的狠戾：“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死了干净，省得再碍我们林家人的眼！”
我能感觉到，还有一双有力的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动弹。那是老公的手，因为上面带着他散不去的烟味。我拼命挣扎，想要求救，可声音只能闷在被子里，微弱得像蚊子……
回想起死前种种，我不由握紧拳头，喉咙里还残留着窒息的灼痛感，耳边还回荡着他们恶毒的咒骂和得意的狞笑，可这一次，我眼底没有了半分委屈和软弱，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焚尽一切的恨意。
林智芳，婆婆，公公，还有那个冷眼旁观、助纣为虐的老公林智强——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讨回来！你们不是把痔疮当福气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好好享受这份“福气”，直到痛不欲生！
2.
客厅里，婆婆一把将林智芳搂进怀里，满脸心疼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乖芳芳，别怕别怕，这有什么好哭的？**流血哪是什么毛病，那是正常现象，排出来的都是你身体里的毒血！”
林智芳靠在婆婆怀里，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委屈和疑惑：“真的吗妈？可是真的很疼，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呢。”
“傻孩子，咱们林家人都这样！”婆婆拍着**，语气无比笃定，脸上还带着几分引以为傲的神色，“**年轻的时候就这样，你爷爷当年也是，咱们林家人世世代代，只要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这样排排毒血，这根本不算事，反倒是好事！”
我在厨房听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心里暗自思忖：原来如此，怪不得上一世我只是提醒了一句，就被他们恨之入骨、往死里逼。合着你们林家根本就是一家子都有痔疮的基因，还自欺欺人地当成什么排毒的好事，真是可笑又可悲。
那边的林智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已经喜笑颜开，伸手挽住婆婆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得多排排这种毒血，这样就能变得更漂亮了对不对？”
说着，她还故意抬眼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可不能像嫂子那样，脸上黯淡无光、皮肤粗糙蜡黄，都快变成黄脸婆了，肯定是不会排毒的缘故。”
这话一出，我再也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气的，是觉得荒谬，荒谬到极致反而觉得好笑——一个被痔疮折磨得**流血的人，竟然还反倒嘲笑我这个身体健康的人是黄脸婆。
我的笑声不大，却显得格外清晰。婆婆和林智芳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婆婆率先反应过来，脸色